陌生的涼意湧入唇齒之間。
是玉龍茶香的。
粗糲的拇指扣著她的下頜,迫使她微微張開嘴,涼氣從舌根漫上來。
鬱清倏地睜開眼,季懷青的臉近在咫尺。
少年睫毛長長,銀色耳釘在她視野邊緣一閃。
她想抬手推開他,手腕卻被什麼扯住了。
她低頭看去。
怎麼動不了?
她抬眸看向季懷青,看著這個此刻眼神陰鬱的少年,霎時不知說什麼好。
季懷青不是要感謝她嗎?
怎麼吃了一頓飯,他就把她綁起來了?
鬱清慌亂道:“季懷青,你瘋了嗎?”
少年垂著眼看她。
“學姐,我說了要當面謝你的,只吃一頓飯怎麼夠呢?”
話音落,一枚冰涼細膩的東西輕輕貼上她的肌膚。
是條銀色的手鍊,細細的鏈子墜著片銀葉子,更襯得手白潤如玉。
他低下頭去,虔誠地吻過她白皙的腕骨,“學姐,你真漂亮。”
鬱清吸了口氣,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她現在被綁在椅子上,季懷青的臥室。門是關著,手機也不在身邊。
“季懷青,”
她柔聲勸解著,“你先解開我,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。”
“不要,除非,你答應我,讓我給你畫幅畫。”男孩的嗓音繾綣溫柔,連帶著眉眼也是,
“我學了很久的素描,想以你為模特,畫一幅只屬於你的畫。”
“好。”鬱清硬著頭皮,答應了。
“學姐,你真聽話。”
季懷青輕笑一聲,隨即手掌附上她的手腕,慢慢解開。
“不許動哦,動了,可就畫不好了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