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喝下半杯溫水，喉嚨裡那股火燒火燎的鈍痛總算退了大半。
他輕聲說：“媽，我嗓子好多了。”
沈母轉頭看他，眼裡露出驚喜的光：“真的？”
他彎了下嘴角，“嗯，一點都不疼了。”
沈母鬆了口氣，可眉間那點愁色並沒完全散開。
*
下午，陳先生準時到。
他花白著頭髮，戴副細框眼鏡，身後是個拎藥箱的年輕助手。
沈父迎上去握了握手，沉聲道：“陳先生，麻煩您了。”
陳先生微微點頭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搭上沈寂的手腕。
沉吟片刻，他收回手：
“這個病……太玄乎了。恕我直言，我這邊也開不出根治的藥方。
我可以溫養調理，減輕發作時的痛苦，但如果說要根治，恐怕是不太可能。”
沈母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一旁，沈父沉聲問：“陳先生，我們查過這棟房子的風水，也沒什麼問題。
到底是哪裡出了毛病？”
陳先生搖頭：“這種病我早年見過幾例，病因至今不明。誰也給不出確切的說法。”
“不過，你們不用擔心，這個病暫時影響不到壽命。
只是，你們家的兩個小朋友要吃點苦頭罷了。”
沈母垂下眼，內心悠悠嘆氣。
“爸，媽。”床上的沈寂忽然喊他們。
沈母立刻回頭看他：“怎麼了兒子？”
沈寂抿了抿唇，似乎自己也有些不確定：“今天早上……我碰到妹妹的手。
我觸碰到她，忽然就好了很多。”
“我覺得，我的病忽然好轉，可能和妹妹有關。”
陳先生原本已經準備離開了，聞言霍然抬頭，問：“是哪個小姑娘？”
沈父一怔，隨即吩咐林叔去叫鬱清。
此刻，鬱清正窩在二樓看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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