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客們輪番上前敬酒。
鬱清捧著玻璃杯，挨個回應，笑盈盈的。
王阿姨寸步不離地跟在旁邊，替她翻譯手語。
“謝謝張叔叔。”
“謝謝陳阿姨，裙子很漂亮。”
鬱清比完手勢，又把杯子湊到嘴邊抿一口橙汁。
沈母遠遠看著，眼眶就有些發熱。
她歪頭靠在沈父肩上：“你看咱們清清，多招人喜歡。”
沈父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得意道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禮物堆成了山。
客廳角落專門闢出一張長桌，負責收禮的林阿姨手忙腳亂地登記著。
中途，沈燼川幾次想湊過來送禮物，被沈寂按住肩膀。
“等賓客散了再說。”
沈寂不容反駁道，“現在人多，清清應付不過來。”
沈燼川癟了癟嘴，攥緊了小西裝，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許搶先。”
沈寂沒回答，只微微彎了下嘴角。
等人終於散了些，沈燼川逮到空隙就拽著鬱清的袖口跑到偏廳。
“清清，這是禮物！”
他把玻璃罐塞過去，紅著耳朵尖，“我親手摺的……每一顆裡面都寫了祝福話。”
“還有，我送你很多書。”
鬱清低頭，懷裡的玻璃罐沉甸甸的，星光紋路的彩紙細碎地閃爍。
她抬頭，認認真真比了個“謝謝”。
沈燼川整個人輕飄飄的，踩在棉花上回了宴會廳。
沈寂也找到機會，攔住鬱清，將小盒子放進她掌心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
鬱清掀開盒蓋，一枚小小的月亮墜子便亮瑩瑩地浮起來，被一圈碎鑽託著。
撫摸上去，微微有些涼，觸感細潤。
“喜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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