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清對面站了個比她矮半頭的男孩，虎頭虎腦的，看起來相當興奮：
“我叫周葉！你叫鬱清是吧？我可不會讓著你啊！”
“不用讓的。”鬱清笑了笑，微微下蹲，擺出起手式。
三分鐘後，周葉趴在地上，一臉茫然。
鬱清收回手，動作利落地站直。
接下來她又對練了兩個，都是幾分鐘放倒，完全不在話下。
黎颯看著鬱清雲淡風輕的樣子，終於忍不住：“大小姐，你這拳路很紮實啊。以前學過？”
鬱清擦了擦額角的薄汗，仰臉笑：“嗯，自學的。”
黎颯木然，這顯然超出了她的認知。
其他隊員也面面相覷。
自學啊？這力道、角度、時機的把控，就算是基地裡練了半年的孩子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“您這天賦也太強了，等我一會兒。”
黎颯深吸一口氣，轉頭跟旁邊的副教官低聲交流了幾句。
隨即再轉回來，神色鄭重，“大小姐，基礎武術這塊您不用待在我們小隊了。
明天開始，直接去初級射擊組報到。”
鬱清眼睛一亮：”真的嗎？“
”是真的。”
黎颯被她漂亮的眼眸晃了一下，忍不住也笑了，
“您別覺得高興太早，打槍可比打拳累多了。後坐力震得肩膀青紫是常事，第一週練下來胳膊抬都抬不起來。”
鬱清點點頭，舔了舔嘴唇：：那就更好了。”
黎颯看著小姑娘眼底那簇興奮的火苗，忽然有點恍惚。
這小丫頭，怎麼提起吃苦反而這麼高興？
遠處，沈父沈母站在監控室裡，透過螢幕看著這一幕。
沈雲柔眼角微溼，輕聲說：“她真的……比我想的堅強多了。”
沈父沒說話，只是握了握妻子的手。
螢幕裡，鬱清正蹲在地上跟那個趴著的周也說了句什麼，小男孩立刻爬起來，撓著頭傻笑。
女孩的馬尾晃了晃，乾淨又明亮。
沈父望著女兒的背影，忽然低聲道：“她將來會比我們都強。”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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