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表面平靜，他腦子裡卻在嗡嗡作響。
對鬱清的渴望越來越瘋狂，他抑制不住地捏緊拳頭，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溢位來。
不行，不能這個時候摟住她，這是在外面。
他們還要撿貝殼，不能打擾妹妹的興致。
沈燼川蹲下身來，陪著女孩一起，一步一步，踩著她的腳印。
可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，會忍不住胡思亂想。
他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。
鬱清手指搭在他手腕上，一下一下地，輕輕地摩挲。
他在夢裡貪得無厭，攥著她的手不肯松，最後把人拽進懷裡。
醒來的時候後背全是汗。
他才發覺自己對清清的依賴，已經到了這種地步。
“二哥。”
鬱清發現沈燼川沒跟上來，於是立刻折返回去，這才發現沈燼川臉色有些不對勁，“你臉怎麼這麼紅，發燒了嗎？“
沈燼川別開視線，“沒，應該是風吹的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鬱清不大信，拍著他的肩頭，“我們還是回去吧，你好像很不舒服。反正該玩的我們也玩過了。”
帶點涼意的觸感落在肩頭，沈燼川本能地顫抖雙睫。
癢意從肩頭蔓延開，逐漸蔓延至全身。
他想要更多。
“嗯。”他啞著嗓子應了一聲，抬步往回走。
兩人的影子在礁石上時而交疊時而分開。
*
車門關上，世界被隔絕在外。
密閉的車廂裡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皮革的味道混著鬱清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，絲絲縷縷地往他鼻腔裡鑽。
沈燼川咬著後槽牙，手指死死扣在座椅邊緣。
另一隻手去夠空調開關，動作幅度大了些。不小心擦過鬱清的肩膀，那份柔軟的溫度倏地觸進心裡。
他胸腔劇烈起伏，開始急促呼吸著，大喘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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