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川忽的站起身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拿起外套，路過鬱清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，淡淡說了句：
“清清，路上小心。今天我就沒辦法送你了。”
隨即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。
鬱清夾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這兩個人……怎麼了？
她垂下眼簾，慢慢把菜放進嘴裡，嚼了嚼。
沈雲柔將這一幕看在眼裡，端起牛奶杯抿了一口。
唇角含笑，眼底的思量卻深了幾分。
“清清，”
沈雲柔走上前，輕輕拉起她的手，“今天跟媽媽出去逛逛吧，好久沒陪你了。”
鬱清看著沈母慈愛的面容，輕輕點頭。
*
沈寂坐在車裡，臉上的平靜在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就瞬間崩潰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給沈燼川發訊息。
［你剛才表現得太刻意了，清清明顯察覺到了。再這樣下去，清清真的要和我們越走越遠了。］
訊息幾乎是秒回。
［那你要我怎麼辦？我看著她就忍不住想靠近，不刻意冷淡的話，我怕是下一秒就要揉她的臉蛋了。］
沈寂看著這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得不承認，沈燼川說的是實話。
感情這種東西，是很難藏住的。
他們兩個人對鬱清的心思早就超出了兄長的範圍，再怎麼偽裝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一步踏錯，滿盤皆輸。
沈燼川：［哥，一直保持距離的話，真不是一個長久之計。］
［與其這樣躲躲藏藏，不如我們給媽坦白好了。］
沈寂的瞳孔猛地收縮：［你傻了吧？］
［我是認真的。］
他冷淡地回：［忍住，不準對清清動手動腳。］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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