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該拿捏一下。
*
沈燼川的比賽日定在週六。
一家人到現場，看臺上已經人聲鼎沸。
沈雲柔和沈父坐在前面，鬱清被沈寂護著走在後面，位置緊挨著賽道護欄。
沈燼川換上賽車服走出來，頭盔夾在腋下，整個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刀，鋒利又張揚。
他的目光在觀眾席上搜尋了一圈，最後精準地落在鬱清身上。
鬱清依舊漂亮可人，頭髮微揚，絢麗奪目。
沈寂站在她身後，一隻手虛虛護著她的肩，防止被人擠到。
沈燼川看見那隻手，神色不虞。
但他很快收回目光，衝鬱清微笑，做了個口型：“記得給我加油！”
鬱清毫不猶豫點頭：“嗯。”
她的視線一直追著那輛明黃色的賽車。
最後一圈，沈燼川以半個車身的優勢衝過終點線。
明黃色的賽車在緩衝區停下來。
沈燼川摘下頭盔，頭髮被汗浸得溼透，臉上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。
“清清！”
他仰著頭喊她，聲音被風送上來，帶著喘息和滾燙的熱氣。
“你看到了嗎？我贏了！”
鬱清趴在護欄上，低頭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亮得驚人，所有的驕傲和期待都明晃晃地寫在臉上。
等著一句誇獎，等了她這麼多年。
“看到了。”鬱清彎起眼睛，認認真真地說，“二哥，你真厲害。”
終於聽到想要的答案，沈燼川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他輕輕拽了一下鬱清的手：“那是。你二哥什麼時候不行過。”
沈寂站在鬱清身後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。
他面無表情地擰開一瓶水，遞給鬱清：“清清，喝點水吧。看了這麼久，應該渴了。”
鬱清接過水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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