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拒絕我嗎？你不是說了，會滿足我的需求嗎，怎麼這個簡單的要求就不行？”
伊瑟琳說的話頗有些賭氣的意味。
洛倫斯忙搖頭：“不是，是實在有些逾矩。而且，我的魔力做不到。只能……”
女孩聞言歪了歪頭，水汽燻得她臉頰泛紅：“哪裡逾矩了？你之前明明說過，你沒有性別意識的。”
“你甚至還說過，可以幫我洗澡。”
洛倫斯的眸子沉了一瞬，“是說過。可這樣，會冒犯到您的。那樣的親密動作，不應該由我來的。”
他這種人，又怎麼能玷汙她的身體呢？
伊瑟琳沉默了幾息，微微蹙眉：“可我不介意啊。”
“魔力壓迫我真的很難受，洛倫斯。你就忍心看我這樣嗎？”
空氣沉寂，洛倫斯不知怎麼接話，可又不敢抬頭，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魔力一旦深度殘留，對孱弱的人類而言是何等的折磨。
終於放棄掙扎，“我知道了，小姐。”
他單膝跪在浴缸邊，挽起袖口。微涼的指節輕覆上肌膚，一點點清除魔力。
水汽嫋嫋之中，洛倫斯微垂著眼，神情平靜無波。
可視線仍會不經意掠過少女白皙細膩的肌膚。
紅痕密密麻麻地落肌膚上，刺眼得厲害。像是寶物殘缺了一塊。他澄澈的眼眸，悄然暗沉。
領主大人的魔力向來霸道凜冽，帶著極強的侵略性。
難以想象，小姐在領主那裡經歷了什麼。如果是其他人，不，他也沒有資格去評判。
伊瑟琳並不知道洛倫斯豐富的內心戲。
毫無疑問，洛倫斯的指骨是格外精緻的，關節又透著淡粉，沾上水後更有別樣的風味。
不同於領主的強勢，洛倫斯格外溫柔。就算不帶一絲情感，也能撩動她的心緒。
“嗯……”伊瑟琳一個沒忍住，咬唇輕呼。
然而這樣卻只讓洛倫斯更加愧疚：“抱歉，是我不好。”
是他沒注意好分寸，才……
伊瑟琳搖頭，示意他繼續：“沒事。”
看著他側過的臉頰，她忽然覺得這位疏離的兔子先生，也有點可愛。
片刻後，他收回手，水面恢復平靜。
“好了，小姐。已經清理乾淨了。”他起身背對著她，拿起毛巾擦乾指節，依然保持優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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