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放下手中茶杯,望著他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,笑意隨著顧父震驚的神色一點點放大。
“還能是誰的,當然是你的。”
“不然,還能是我的嗎。”
怒火瞬間席捲了顧父,他勃然變色,想要衝上前質問蘇曼為什麼要這麼做,卻被保鏢與Viola死死攔在原地,半步也靠近不得。
蘇曼望著他暴怒失控的模樣,臉上的笑意盡數斂去,就那樣神色淡漠地靜靜注視著他。
顧父心裡無比清楚,自己根本動不了眼前這個女人。
別說兩敗俱傷,他連傷到蘇曼分毫都做不到。
可滿腔怒火總要找一個宣洩出口,他餘光掃到被按在地上的孟雲舒。
一想到她口中懷著的那個所謂的兒子,心底的火氣更是熊熊燃燒。
他猛地掙開阻攔,上前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孟雲舒臉上,聲色俱厲地怒罵:“賤人,你竟敢騙我!你這個賤人!”
孟雲舒一頭霧水,捱了一巴掌摔在地上,震驚地轉頭看向顧父:“老公,你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顧父的第二記巴掌又狠狠落了下來。
“賤人,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!賤人!”
孟雲舒心頭猛地一震,可她死死告誡自己,越是這種時刻,越不能慌亂,絕不能露出半分破綻。
說不定顧父只是在故意試探、詐她的口供。
當年那件事做得滴水不漏,根本沒有旁人知曉,她一個常年在國外的人又怎麼可能查到真相。
她連忙護住自己的小腹,狼狽地朝著顧父的方向爬過去,急切地辯解:“老公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一定是她在從中挑撥!我除了你,從來沒有過別的男人。”
“老公你相信我,你想想我們肚子裡的兒子,他……”
聽見孟雲舒還敢提起腹中這個謊言下的孩子,顧父怒火更盛,抬手將那份檔案狠狠甩到她臉上,紙張拍打在她的面頰。
“賤人,你自己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麼!”
孟雲舒被甩來的檔案砸得身子一個踉蹌,險些再度栽倒,好不容易穩住身形,才慌忙撿起地上的紙張。
當看清那張明晃晃的輸精管切除手術通知單時,她渾身一僵,瘋狂地搖頭,口中無意識地喃喃:“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她立刻撲上前死死抱住顧父的腿,哭得梨花帶雨,滿臉惶恐:“老公,這不是真的,一定是她偽造出來陷害我的!”
聽見這番說辭,蘇曼微微抬了抬眉,淡漠望向二人:“是不是真的,去醫院做個檢查便一清二楚。當然,也可以去當年做手術的醫院核實記錄。”
當年蘇曼剛懷上蘇冉沒多久,顧父出差返程途中遭遇一場嚴重車禍,在醫院足足休養了數月。
就是在那段時間,蘇曼安排醫生給他做了這場手術。
蘇曼已經懶得再看二人這場鬧劇,起身準備向外走去。
走到休息室門口,她又特意回過頭,語氣淡淡開口吩咐:“對了,人我要帶回。欺負我家囡囡這件事,不會就這麼輕易了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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