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夢聆扶著赫連宸回了寢宮,林太監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,極有眼色地將醒酒湯奉上後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還輕手輕腳地帶上了沉重的殿門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巨大的空間裡,瞬間只剩下他們二人。赫連宸彷彿真的不勝酒力,也彷彿是被那藥力煎熬得脫了力,整個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乎完全嵌進少女纖細的懷裡,沉重的分量壓得雲夢聆有些喘不過氣。
他溫順地任由她扶著,順著她餵過來的湯匙仰頭。不知是真喝急了,還是有心為之,溫熱的湯汁順著他的下頜滑落,滾過線條銳利的喉結,最終消失在敞開的衣襟深處,留下曖昧的痕跡。
赫連宸被嗆得咳嗽了兩聲,溫熱的呼吸帶著灼人的氣息,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。雲夢聆的心尖不受控制地顫了顫,激起一陣細微的酥麻。
“宸…宸兒…你醉了。”
雲夢聆聲音微顫,赫連宸的呼吸灑在細膩的脖頸處,讓她的心不由一顫,試圖起身拉開距離。然而那雙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卻像鐵鑄的鎖鏈,猛地收緊,將她的掙扎輕易化為徒勞,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中,動彈不得。
“有醉沒醉,您不是最清楚了嗎?”
赫連宸看著懷裡的人,臉上浮現病態的紅暈
“這藥難道不是您下的嗎?”
被他這樣直白地戳穿,雲夢聆的臉頰瞬間染上胭脂色,像熟透的蜜桃。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,耳垂上卻傳來粘膩的觸感,觸電般地酥麻感讓她驚撥出聲,意識瞬間回籠,雲夢聆驚得往後縮,卻被他環在腰間的手臂更用力地勒緊,幾乎要嵌進自己骨血裡。
“我好難受…” 赫連宸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刻意放低的脆弱,眼神卻像盯緊獵物的猛獸,執拗地盯著她水潤的眼眸
“幫幫我…聆兒,只有您能救我…” 他像個虔誠的信徒在祈求神明,可那祈求本身,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攻城掠地
雲夢聆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滾燙溫度,那熱度幾乎要將她一同點燃。
“不行…待會兒會有人來的”
“不會的”
赫連宸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在不知何時扯開的胸口上
“我好想您,每晚都在想”他迷亂地用臉頰蹭著她的髮絲,像極度依賴主人的大型猛獸
雲夢聆被滾燙的皮膚燙得縮手,周圍的空氣好似變得粘膩起來,就連呼吸都變得溼熱
“宸兒,我們這樣是不對的”
“那您又為什麼給我下藥”
赫連宸拉這少女的手往下滑,瓷白的指尖劃過的每一寸肌膚都無比滾燙,肌肉忍不住繃緊,發出引人遐想的悶哼聲
赫連宸的狹長的鳳眼裡浸滿了欲
“都怪您,我才變成這樣”
雲夢聆面紅耳赤,滾燙的溫度驚得她說不出話來
“宸…宸兒…你冷靜點”
“要我怎樣冷靜,在您看向那些美人的時候,我忮忌得快要瘋了”
“難道您覺得他們更好看嗎?”
赫連宸靠的很近,近到雲夢聆能看清他眼底病態的迷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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