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,這裡有獸嚇鬼。
五分鐘後,謝硯侓抱著少女突破包圍圈,才發覺懷中的人兒安靜得不像話,襯衫粘在他的皮膚上。
她…哭了
謝硯侓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,瞬間無措起來:
“…別哭,都是假的。”
少女哭的更兇了,謝硯侓察覺到懷裡人細微的顫抖,寬大的手掌緩慢地落在她的後頸,指尖微微收緊,輕柔地將她低垂的小臉抬了起來。
泛紅溼漉的眼眸撞進他視線。
謝硯侓垂眸,輕輕覆上她的眼尾,小心翼翼的吻去她掛在臉頰的淚滴。
微涼柔軟的唇瓣擦過溼熱的淚痕,一下,又一下的吻掉滾落的淚珠,動作放得極輕,帶著笨拙的安撫。
少女的尾巴從僵直慌亂漸漸放鬆下來,鬆鬆環住他的腰身,手指抓著他的前襟,指節泛白。
擦拭淚痕的吻緩緩下移,微涼的唇輕輕覆上她潮溼泛紅的唇瓣。
雲夢聆溼長的睫毛不停簌簌抖動,蔫塌的貓耳倏然一顫,纏在他腰上的尾巴驟然繃緊。
殘存的淚珠還掛在腮邊,鼻尖泛著薄紅,細碎的哽咽被這個吻盡數堵了回去。
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謝硯侓將她牢牢圈在懷裡,他的動作放得很緩,沒有強勢的掠奪,帶著安撫的意味,輕柔地廝磨著。
就這樣一點點撫平她餘下的惶恐與委屈。
唇瓣緩緩分離開,一絲若有若無的線在黑暗中悄然牽起,又慢慢斷開。
雲夢聆微微喘著氣,胸膛隨著呼吸起伏,溼漉漉的眼眸蒙著一層薄霧,視線渙散,一時回不過神來。
貓耳軟軟的耷拉著,泛著輕微的紅,一下下輕輕地翕動,纏在他腰上的尾巴始終沒鬆開,尾巴尖小幅度的抖動著。
少女的眼淚已經停了,鼻尖還泛著哭過的粉紅,唇瓣被吻得紅潤髮脹。
謝硯侓抬手,指腹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,嗓音放得很低,帶著一絲笨拙的溫和。
“別哭了…”
又是這句話。
雲夢聆鼻尖一抽,殘存的哽咽卡在喉嚨裡,細碎的哭腔裹著委屈,眼眶又泛起溼意,悶悶地出聲:
“你、你一點都不會安慰人。”
“嗯…我沒安慰過人。”
謝硯侓指尖還停留在她溫熱的臉頰旁,語氣帶著幾分坦誠:
“我會學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