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夢聆用手輕輕摳了一下他的鱗片，是真的誒。
謝硯侓的身子微微僵住，但沒有躲開，只是微微側過頭，任由她的指尖摩挲著那片冰涼的鱗甲。
頸側的鱗片軟薄，表面光滑細膩，被她那帶著溫熱氣息的指尖摩挲，謝硯侓的脖頸細微地顫慄了一下。
細碎的鱗片邊緣染上一層淺淺的粉暈，從脖頸一路漫延到耳尖。
“小貓，喜歡嗎？拔下來給你做玩具。”
蛇的鱗片是層層交疊的，如同鎖子甲一般，每一片都和皮下的皮肉連為一體，用力強行撕扯，會連皮帶鱗一起扯破，那種疼痛是難以忍受的。
但既然小貓喜歡，那忍受一點疼痛又何妨。
“會疼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能做成小貓的玩具是他的榮幸。
“騙貓。”
她才不信，拔蛇的鱗片就像拔貓的毛一樣，肯定很疼。
“不疼，只要小貓能多喜歡我一點點。”
雲夢聆放下手，貓耳輕輕顫動，尾巴在身後侷促地擺動。
“你…就這麼喜歡我嗎？”
“嗯…”
謝硯侓不會說情話，就把心裡話說出來：
“我想做你的玩具。”
“你又說這種話！”
思想能不能幹淨點，都把她帶壞了。
“我認真的。”
謝硯侓不明白，他說的是心裡話，他就是想當小貓的玩具，很想很想。
“認真的也不能說！”
不知道小貓會害羞的嗎！
“好，我不說，那我可以和他們一樣，留在你身邊嗎？”
只要留在她身邊，就有當玩具的機會。
雲夢聆貓耳侷促晃動，耳尖泛紅，聲音細若蚊蠅：
“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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