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垂眸看著她泛紅的唇,眼底翻湧著偏執的貪戀,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,低聲道:
“寶寶真是不禁親。”
這人怎麼這樣!
雲夢聆又羞又惱,抬起綿軟無力的小手往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力道輕飄飄的,落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不痛不癢,反倒像在撒嬌。
下一瞬,白珩抬手,穩穩攥住她的手腕,將她的小手牢牢扣在掌心。
他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,漆黑眼底盛滿偏執的笑意,低頭,溫熱柔軟的唇輕輕落在她的手心。
溼潤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,酥麻的癢意瞬間竄遍全身。
雲夢聆的身子猛地一顫,耳尖瞬間紅透,又羞又氣,慌亂地想收回手,卻被他死死握著掙不開。
“壞蛋,放開…”
少女嗔怪的語氣都透著濃濃的撒嬌意味,半點威懾力都沒有。
怎麼連罵人都像是在撒嬌。
白珩輕笑一聲,緩緩鬆開攥著少女手腕的手,指尖抬起來,輕輕撫過她方才被吻得溼潤紅腫的唇瓣。
指腹輕輕摩挲,漆黑的眼眸幽暗深邃,一眨不眨地凝著她。
好想把她藏起來,鎖在只有自己看得見的地方,讓她的眼裡心裡,只能裝下自己,半分目光都不能分給別人。
或者被她鎖起來,每天都等待著她的臨幸,她會像女王一樣掐住他的脖子,用輕蔑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而自己會跪倒在她的身下,全身心都被她的喜怒哀樂牽動,他的世界從此以後就只有她一個人。
“寶寶…”
他低聲喚她,指尖漾開一縷極淡的魔力,輕輕拂過她的唇。
方才被吻得紅腫泛紅的唇瓣,慢慢平復下來,恢復了原本的模樣。
白珩收斂了眼底那股偏執幽暗的情緒,周身的氣息漸漸褪去侵略感,又變回了平日裡溫潤柔和的模樣。
他抬手,輕輕牽住少女的手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雲夢聆被他牽著往前走,晚風拂過臉頰,方才那股窒息的擁抱、霸道狂熱的吻還殘留在記憶裡。
眼前的人眉眼溫和,語調柔軟,和平時一樣。
她心頭掠過一絲疑惑,暗暗搖了搖頭。
剛才的他和平時有點不一樣,應該是自己想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