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朔踉蹌順著飛舟側邊放置的石階一步步攀爬上來。
指尖攥著涼滑的玉質扶手,好不容易站上舟板時,衣衫又沾了一層薄塵。
他看向少女,扯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意,又惴惴不安地瞥了一眼身側神色淡然的白珩,低聲說道:
“姐姐,我爬上來了,這位仙人應該不是故意忘記我的。”
這話聽起來體貼懂事,可字裡行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少女心頭一軟,連忙走上前扶了他一把。
白珩對他的這些伎倆不屑一顧,但也不喜歡少女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他上前一步,手臂穩穩環住少女纖細的腰,溫熱氣息拂過她耳畔,聲音低啞親暱:
“寶寶,想要親親。”
雲夢聆耳尖唰地紅透,慌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,一雙眸子輕輕瞪著他,用眼神示意他這裡還有其他人,別這麼放肆。
白珩低低一笑,順從地咬了咬她掌心,聲音壓得更輕:
“那回房間親。”
白珩自始至終沒有分給白朔半分目光,乾脆利落地打橫抱起少女,轉身邁步走入艙室,房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面的雲海晚風。
舟尾只剩下白朔一人。
方才溫順怯懦的假象盡數褪去,他抬著頭,看著那緊閉的房門,漆黑眼眸覆上一層沉沉的陰翳。
夜風掠過飛舟,吹動他烏黑的髮絲,暗處翻湧著一絲極淡的黑氣,轉瞬又消弭無蹤。
白珩一手扶著少女的腰,微微用力,將她輕輕抵在雕花木門上。
溫熱的呼吸籠罩下來,眸色暗沉。
“寶寶,沒有外人了,現在可以親了嗎?”
雲夢聆臉頰燒得滾燙,手掌抵在他溫熱的胸口,輕輕推搡,眉眼含羞佯作嗔怪。
“白珩,你OOC了知道嗎。”
清冷仙君怎麼變成親親狂魔了。
白珩垂眸望著泛紅的她,像是全然聽不懂她話裡的調侃,微微偏頭,嗓音低啞:
“寶寶,聽不懂,想親。”
話音落下,他微微俯身,溫熱的唇輕輕覆了上來。
密閉的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