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早已備妥晚膳,不知道是什麼花的香味充斥在院子裡,淡淡的,卻好聞的緊
秦母端坐在堂前軟榻上,手中輕捻一串菩提佛珠,靜靜候著二人。聽見腳步聲至,她抬眸看來,眼底滿是笑意
“梳洗妥當了?”秦母慈愛的看著秦武白說著
秦武白上前一步,微微行禮:“勞母親久等。”
令紓隨他身側行禮,眉眼彎彎,可愛的緊:“兒媳來遲,望母親恕罪。”
秦母笑著示意二人落座:“自家骨肉,何須這般拘禮。你二人久別重逢,我本該容你們多些獨處時辰,只是歸家第一頓家宴,少不得要齊齊整整,才算圓滿。”
堂中木桌陳設清雅,桌上並無奢靡珍饈,皆是家常適口菜式。
清燉銀耳蓮子、嫩筍鮮菌、清蒸白魚、幾碟時蔬小菜,湯清菜淨,色香味雅,讓人看著直咽吐沫
丫鬟立在側旁,靜靜布箸添湯,垂首斂氣,不敢擾了堂中的主人家
三人依次落座,丫鬟們端著青銅盂進來伺候著淨手
晚飯開始,秦母拿著公筷給秦武白夾了些菜,目光細細掃過兒子眉眼,輕聲細語的問話
“邊關風霜磨人,瞧你身形清瘦許多,在外定然飲食潦草。今日既歸家,以後便好生進補,日日安養。”
秦武白應聲頷首:“軍中餐食粗簡,不比家中細緻,難免輕減些,勞母親牽掛了。”
秦母笑了笑,轉頭看向令紓,語氣愈發柔和:“紓兒這半年守在家中,日日替你焚香祈福,打理府中上下,從無半句怨言。你在外建功立業,風光無限,內裡安穩根基,全是你妻子替你守著。”
令紓聞言耳尖微熱,自己天天玩樂,哪裡做了母親說的那些,母親……真好,淺淺垂眸,輕聲答話
“夫妻一體,本就該彼此相守分擔。相公為國戍邊,兒媳守好家宅,皆是分內之事,母親這般誇讚倒是讓我臊的慌。”
這話聽得秦母滿心熨帖,連連點頭:“好一個夫妻一體,你們能這樣想,我就放心了。將門之家,不求富貴顯赫,只求家和人安,便是最大的福氣,你們倆安安穩穩的,再要幾個孩子,和和美美便好。”
秦武白坐在一側,靜靜的聽著婆媳閒談,不去插嘴自己的觀點,只點頭附和
抬手為母親舀了一碗蓮子羹,又替令紓添了半碗鮮湯
令紓抬眸望他,恰好撞上他落來的目光,二人眼底情意,彼此看得真切,讓人心暖暖的
吃過晚飯,秦母讓令紓先回去,有些話要叮囑秦武白
秦武白看著令紓離開,扭頭看著母親
“母親,有什麼話要揹著紓紓講?”有些好奇
秦母坐在貴妃椅上,喝著茶
“其實一開始丞相府定下的婚約,不是紓紓,你知道嗎?”
秦武白沒想到秦母找自己是說這話
“知道啊,娘,你不會以為我連自己娘子是誰都不曉得吧?”
這下驚訝的是秦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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