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菟絲美人,她專拆宿命cp》第二章:專拆將軍醫女宿命情緣(7)(1)

作者:梨湯熬出大鴨梨·23天前

一齣口秦武白就想笑,沒遇到過這麼蠢的對手,上趕著把話柄送給別人,難不成丞相光給她生了一副外表,卻把腦子落在丞相夫人肚中了嗎,哦,不對,現在連容貌也沒了,鄉野村婦都不如,冷靜的看著令矜犯蠢沒說話

(這裡作者沒有說誰不好的意思,只是一個比方,愛你們麼麼啾)

令矜這話一齣,滿堂寂靜

兵部郎中手中的卷宗“啪嗒”落在案上,侍郎捻著官帽簷下的珠串,眉頭擰成一團,這丞相的子女甚是獨特啊,左右衙役皆是垂首屏息,不敢出聲摻和相府與將軍的糾葛,但還是忍不住去瞅

秦武白見她不繼續說了,將手背在後面站好,沉聲說到

“令小姐此言差矣。你逃婚之後,相府不曾遣人知會我半分退婚之意,反倒暗中設計,將嫡妹令紓送入我府中頂替婚約。紓娘心性純良,無端捲入這場算計,日夜惴惴不安,相府可曾替她思量過半分?”

秦武白頓了頓,目光落向面色陰沉的令轍,砸出來的話像一把刀子戳著令轍的心:“婚姻之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願婚配大可登門言明,一紙退書便能了結,何苦拿親妹作棋子,置她終身清譽於不顧?若我當日真是性情暴戾之人,不問緣由苛待令紓,相府可會如今日相爺護著令矜小姐一般護著令紓?”

令轍老臉漲得通紅,一時語塞,像是被踩了一腳的西紅柿,半晌才艱難的開口:“此事……確是小女一時糊塗,行事失了分寸,下官知曉後,早已痛斥過她。矜兒年少任性,一時莽撞出逃,家中慌亂失措,才鬧出這等荒唐事,老夫願登門向將軍與夫人賠罪,相府亦會備上厚禮,彌補夫人所受委屈。”

秦武白一聽,他話裡話外把令紓推出去做外人,心裡憤怒的小人恨不得出來拿錘子給這個“圓球”錘癟

“彌補?”秦武白輕笑一聲,完全是被氣笑的,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,笑意不達眼底,凝視著令轍

“內子心性單純,無端遭至親算計,惶惶度日多時,這般心結,豈是金銀綢緞便能抹平的?”

一旁的令矜秦武白一直在懟父親,猛地從地上站起,眼前一黑,抓了把父親的衣物,才站穩,衣衫凌亂,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裡的女瘋子闖進來了

上前一步,直視秦武白,語氣帶著幾分不自量力的囂張

“我知曉將軍心中怨我,將火氣發洩到了我家人身上,可當初逃婚,不過是我一時賭氣,想要考驗一下你罷了。如今我已歸來,婚約本該是你我二人的,令紓不過是個替身,你遣她回相府,我入將軍府為妻,此事便可一筆勾銷,做了幾個月貴夫人,她也不虧!”自己回來可沒少打聽,令紓天天吃的用的比自己在相府還好,真是便宜那個白痴了,早知道自己當時就嫁了

這番瘋話聽得滿堂衙役暗自咋舌,兵部郎中搶了侍郎手中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瓜子,悄悄嗑起來,暗自嘀咕道,誰人不知秦將軍對夫人一往情深,甚至京城都有夫妻恩愛的話本子了,再者說就算不是這樣,換來換去,不是姐妹共侍一夫?荒唐!這令小姐真是……受刺激了

令轍聽到女兒的瘋話,心裡找回女兒的喜悅減了一些,倒是加了幾分怨氣,真是如此蠢笨丟人,早知道自己就不在她身上花那麼多心思了,伸手去拉自家女兒,呵斥道:“休得胡言!事到如今,怎還敢妄言此等渾話,還不快給秦將軍賠不是!

令矜一把甩開父親的手,不肯退讓,抬起下巴,自以為是驚豔四座:“我哪裡說錯了?將軍若不是一直心悅於我,何以現在對頂替我的令紓處處照拂?分明是念著舊情,只是礙於顏面不肯直說罷了!”

秦武白只覺得胃裡不斷翻湧,還好自己早上吃的少,要不然這會吐的滿堂都是,讓人笑幻,想起家中溫柔體貼、活潑可愛,機靈聰明(省略一百個誇自己夫人的詞語)的令紓,壓了壓胃,再看眼前瘋話連篇,醜態百出的令矜,兩者簡直不能相提並論。

秦武白不想要再與令矜多費唇舌,簡直是浪費自己回家陪夫人的時間,轉頭看向令轍,語氣沒有任何情緒

“丞相,婚約之事,早在相府以令紓頂替那日,便已然作廢。我對令紓一見鍾情,早已結為連理,此生唯有她一位夫人,斷無另娶他人的道理,令小姐所言在下不敢苟同。至於令小姐私混軍營、隱匿女子身份一事,乃是觸犯軍法,並非你我私怨,還請丞相進宮自行與陛下解釋清楚才好。”

令轍臉黑的跟炭一樣,又聞到一股泔水的惡臭味兒,仔細嗅去,看見令矜正捏著自己衣角,朝秦武白跟犯病了一樣眨眼睛,悄悄抽出令矜捏的衣角

原以為憑著丞相身份,低聲賠幾句不是,便能將女兒私闖軍營,隱瞞身份的大罪輕輕揭過,未曾想秦武白半點情面不留,直接將事捅到皇帝那裡。隱瞞身份混跡行伍,按本朝律例,最輕也是流放之刑,自家嬌生慣養的女兒,哪裡受得住這般苦楚

令轍越想越氣,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逆女,上前對著秦武白深深一揖,語氣帶上幾分懇切:“將軍,小女自幼長於深宅,不通軍中法度,只想著為國家做些事,跟著長輩學了些醫術,便想前往邊關,救濟將士們,一時糊塗犯下錯事,還望將軍看在小女並無壞心,且確實做了實事的份上,網開一面,日後相府上下,必記將軍這份恩情。”

“國法在前,武白不敢徇私。”秦武白微微側身,避開這一禮,不肯受他求情,“陛下早已知曉此事,還望大人能如實向陛下彙報,免得鬧得誰臉上都不好看,我若徇私包庇,便是欺君,丞相是朝中重臣,該懂其中利害。再者,您說令小姐是想為國家做些事,奔赴前線救國才男扮女裝,在下覺得有些荒謬,軍營裡並非無女子從軍,有替家中孤老,幼弟的,也有想要爭取功名實現抱負的,陛下也未曾禁止過女子從軍,只不過令小姐偏偏要隱瞞身份,私自進入軍營混淆其中,說小了便是視軍法於兒戲,說大了便是欺君之罪”

這話如一盆冰水,澆在令轍心裡,心裡對秦武白的不滿擴大了,既然早早的發現不對,為何不先跟自己說一聲,直接報給陛下,不就是想讓自己難堪,再怎麼說,自己也是他的岳父,此時令轍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對待令紓的

兵部郎中見二人拉扯完畢,方才上前,對著令轍拱手:“丞相,事已至此,還請隨下官入宮,在陛下面前說清楚,也好給軍中上下一個交代。”

差役上前,準備帶著令矜去兵部的羈押室,門外來了動靜

一個尖細刺耳的聲音傳來,眾人朝聲源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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