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之前做狗狗時一樣，往汪琪身邊縮了縮，垂下來的耳朵不安的抖了幾下
“我……是書書呀。”
少女的聲音軟軟糯糯，還帶著一絲卡頓，像是很久沒有說過人話
汪琪其實已經接受了這個說法，因為被子裡令紓的尾巴，正在抽打自己的小腿
不過聽到令紓承認，還是會很震驚
那個每天清晨跳上床砸他胸口，把自己當蹦蹦床玩，出門拱土刨泥，隨地大小便，到處搞破壞的是眼前這個……少女？
屋子裡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，令紓不安的看著汪琦，要不還是讓小雞把他的記憶消除一下？
汪琪強迫自己飛速梳理現狀，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跳出他的認知範疇，可所有細節全部對上，由不得他一味否定
放緩了語氣，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平穩，免得讓眼前的姑娘害怕
“書書……？”
令紓點點頭，本來想做小幅度的動作，但是腦袋一點一點的，垂耳跟著來回晃悠
還沒習慣人類的身體，動作還能看出小狗的痕跡，下意識抬起手扒住汪琦的胳膊，就像從前爪子扒住褲腿那樣，被子從肩頭滑開一點，被汪琦提上去
“嗯，是我，之前，我是小狗，現在，變成人了。”
令紓認真的看著汪琦
汪琦聽著簡單的話語，無力問話，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能成精嗎？？
沉默了很久。
看向少女那一對與眾不同、柔軟垂落的耳朵，那是人類絕不會長出的模樣，又看向她臉上的懵懂，明明是人，很多小動作卻完完全全是狗的習性，好吧
忍不住伸手，看了看令紓的兩側，還好，還有人的耳朵
“所以，”汪琪斟酌著措辭，看著令紓的眼睛，“每天早上跳上來壓我胸口，拽我去遛彎，啃我拖鞋的……是你？”
令紓的臉頰一下子漲紅起來，埋進被子裡大半，只露出兩隻晃來晃去的垂耳，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惱，“……是嘛！！！”
汪琪看著令紓這副模樣，莫名就松下去大半，好了現在事情搞清楚了，該睡覺了，別的話明天說就好了
作為一位人民教師，最好的優點，就是有一顆強大的心臟
“你今天晚上還想跟我一起睡，還是需要我去收拾一下隔壁客房，你到那邊睡？”
起來給令紓拿了一件自己沒穿過幾次的睡衣，怕令紓不會穿，閉著眼，給小姑娘穿上，但手指間的觸感，還是讓汪琦紅了臉，等到褲子的時候，想到小姑娘好像還有尾巴，給褲子後面剪了一個洞
“褲子自己穿。”
令紓接過來，慢吞吞的穿著，想到客房涼冰冰的，沒有眼前人的氣味，本能的牴觸
“不要，我就睡這裡！”
汪琦看著令紓理直氣壯的樣子，好像看見了那隻肆意撒潑的小狗，心裡軟了一下
”。說天明，兒事麼什有，好躺你那，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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