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保:“阿瑪,捫心自問,我把方法告訴你您,你打算讓誰上交給皇上呢?誰又能得到好處呢?”
說著張保看了看站在布雅努身邊的他大哥。
心裡冷笑,他這個大哥真敢啊,居然就這樣大喇喇的站在那裡,受了他的跪的,他的阿瑪居然也這樣眼盲心瞎。
布雅努訕訕道:“都是一家人,誰上交不是一樣的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張保聞言就站了起來:“阿瑪說的對,都是一家人誰上交都是一樣的,所以我就上交了。”
張保大哥出言反駁到:“怎麼會一樣呢?阿瑪交上去爵位肯定不止是伯爵,阿瑪的官職也會在往上升。”
張保大哥沒有說完的是,到時候他就是繼承人,繼承他阿瑪的一切,包括爵位。
張保嗤笑道:“呵,大哥真會算計,算盤珠子都要蹦到臉弟弟臉上,大哥什麼都不做就想白得一個爵位。”
“怎麼經常給自己扒拉好處,扒拉習慣了,什麼都想要?”
張保大哥被說得囁嚅無言,最後只擠出一句話:“你胡說八道。”
張保看著布雅努道:“兒子提醒一下阿瑪和大哥,我們早就已經分家,現在我們是兩家人。”
布雅努聞言很生氣:“好好,你長翅膀了,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。”
說著把手邊的茶杯砸到張保的腳邊:“你給我滾,老子沒有你這樣的兒子。”
張保冷不丁的來一句:“雖然分家了,我也還姓他塔喇,也是阿瑪的血脈,阿瑪做事之前可要想清楚。”
“兒子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本朝律法,做什麼會牽連九族。”
張保這是在提醒布雅努,如果他想搞他,他也不怕,大不了魚死網破,有九族陪葬他還賺到了呢。
此時此刻他是一點也沒有想起他的妻兒啊。
布雅努也明白張保的意思,他真是小瞧了他這個兒子了。
布雅努:“好,好樣的,你趕緊滾,老子現在不想見到你。”
張保大哥現在忘找存在感:“三弟,你怎麼能氣阿瑪呢?”
張保用看死人眼神的瞥了眼他大哥:“你閉嘴,現在還不忘給我上眼藥。”
張保大哥被張保的眼神嚇到了,低頭看都不敢看張保一眼,剛才他這個三弟真的是想要他的命。
張保向布雅努拱手一揖:“兒子告退,兒子改天再來給阿瑪請安。”
說完張保就轉身離開了書房,徑直出了老宅,在老宅門口剛好看見來接他的馬車。
富察氏回到他塔喇府後,就把安謠他們四個都打發走,讓他們回他們自己的院子休息,她則在大門處等張保。
一看見去接張保的馬車回來,就迎上前。
張保一齣馬車,就上前問道:“老爺,阿瑪沒有為難你吧。”
張保搖了搖頭:“沒有,福晉不用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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