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
季松霖聽得既氣憤又心疼,連忙追問後續。
“他們在客棧外鬧事,被維護客棧秩序計程車兵抓走了,一口咬定是我這個女兒不贍養父母,他們沒辦法才想來客棧找神女娘娘評評理……”
姚招娣說得平靜,彷彿在講陌生人般。
“他們把親生女兒趕出家門,見女兒有出息了又想來霸佔好處,讓誰來評理那都是他們沒理!”
季松霖憤憤說道,彷彿他才是當事人。
“是啊,後來安州牧接手了這個案子,他們本就不佔理,還敢在客棧外擾亂秩序,三人全都被判了一年苦役,到礦山挖石頭去了!”
姚招娣說到最後像是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,有一絲輕鬆感。
以後,那個家,再沒有誰敢來找她麻煩了……
她也不願再稱他們為父母了。
至於她弟弟姚耀祖,她倒要看看,以後是給家裡光宗耀祖還是把家都敗光!
“我不想再看到那一家子,所以主動申請調到大漓郡這邊來的。”
姚招娣說得輕鬆,季松霖聽得愈發難受。
他想轉頭看看身後的女人,結果馬背一顛,他側著臉往後一倒,感受到臉上的柔軟一觸即分,他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姚招娣在他耳邊說:
“抱歉!”
季松霖呆愣愣地把頭轉回前面,但腦子裡全都是剛剛發生的事情,像是在一遍遍回放……
他把臉貼到人家嘴唇上了!
自己這是佔了人家姑娘便宜,她被迫親了他,自己是不是得負責……
腦子裡正亂七八糟地想著,不知不覺就到了浣城。
姚招娣像是無事發生一樣,還是落落大方的模樣。
她只把剛剛當做一個小意外,她想著她也道歉了,那這件事就過了。
到浣城後,因縣令府被雷火燒了,所以他們住進了城裡的一座別院,是之前縣令用來招待貴客用的,所以裡面很大也很奢華。
季松霖住在姚招娣隔壁,美其名曰住在她姚將軍隔壁更有安全感!
姚招娣倒是無所謂,每天一大早出門去忙著城裡巡防,天黑了才回來。
但她無論多早出門,或者多晚回來,都能看到那個瘦削的身影。
有時是一句簡單的問候,有時會送點吃的給她……
這鄰居人還怪好的。
季松霖想著自己天天在向她表露好感,她都沒拒絕,甚至還會笑著回應他,接下他親手做的吃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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