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影枯嚥了咽口水。
少女又道：“你說不說？”
眼看她越來越近，聶影枯哆嗦地看向宋青墨，本想讓他主持公道，誰曾想，此人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閒地搖著扇子。
“不說是吧？”
宋橘月袖子一挽，將烙鐵高高舉過頭頂。
聶影枯：“等等！”
宋橘月的動作停住。
聶影枯瞪著這兄妹倆：“說啥？你們倒是問啊？！”
宋橘月轉過腦袋：“你沒問嗎？”
扇面一頓，宋青墨淡淡道：“哦，忘了。”
聶影枯：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該在把他從天都寺抓來的時候一刀捅死了。
“你們的老大是誰？”宋橘月問。
聶影枯：“不知道。”
說完，他又後怕地補充：“我真不知道，鴻英會所有的訊息都是單線傳遞，各大分舵互不往來，從來只有會主給我們下命令，即使見面也是遮住面容，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老人家的真面目。”
宋青墨點評：“如此謹慎。”
“那當然，不謹慎點兒早就被一鍋端了。”
宋橘月舉著烙鐵蹲下問：“四大護法是什麼？跟話本子裡的魔教護法一樣嗎？”
看著近在咫尺的燒紅的鐵疙瘩，聶影枯默默往後仰了仰。
“鴻英會四大護法，以天地玄黃為號，各司其職。我的人只負責遊走市井，散播流言。”
宋橘月：“什麼流言？”
聶影枯僅剩的那隻眼睛盯著她的臉蛋兒，扯著嘴角一笑：“還能是什麼，你要當皇帝了唄。”
宋橘月聽完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宋青墨扇子一收，十九頓時領悟，取出腰間的匕首，抬手，一把插在聶影枯的手背上，動作穩準狠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一聲慘叫聲後，聶影枯捂著沒了半個小指頭的右手，在地上痛苦地打著滾。
宋青墨從堂上走下來，俯身扶起了嚇呆的宋橘月，眉眼冷峭：“為什麼是她？”
十九將聶影枯死死摁在地上，匕首再次對準了他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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