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被掰正，迫使她面對著眼前的男人。
宋橘月死死抵著門，竟想不通，原本自己才是佔理的那一方，可看到宋青墨這副模樣後，她慫得要命。
“你就是燭衣？”詰問變得沒什麼氣勢。
宋青墨沒有否認，只是看著她，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不好好穿衣服？”
宋橘月低著頭，恨不能鑽到地板裡去。
可低下頭，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。
她嚇得急忙閉上眼。
宋青墨頗感無奈，鼻尖稍一嗅到她身上的清香，小腹就已經開始燥熱難耐。
他喉結微動，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“之前向你承諾過，要告訴你以前發生的事。”
他略微垂眼，帶著一層薄溼的睫毛像一雙蝶翅。
“這就是，你對我做過的事情……”
他輕聲說著，尾調略長，在如願以償地看到宋橘月錯愕的表情後，唇角輕輕上揚。
“之一。”
宋橘月腦子裡頓時山崩海裂，睜大眼：“不可能！”
盯著她紅透的臉頰，宋青墨眼眸微眯，逆光之下，眼底透出幾分滿意的歡愉。
原來，這就是貓逗老鼠的感覺。
以前的他，在她眼裡，就是這樣可口嗎？
可口到，恨不得立馬弄哭她，弄壞她，把她變成自己一個人的玩具。
壓抑了太久的情慾一旦被挑起，便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低下頭，眼神溫柔，慢條斯理地幫她回憶。
“小覺，自己做過的事，怎麼能不承認呢？”
“十八歲那年，夏日出門避暑，你總是趁母親不在，跑到我的房間裡來……把我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人，是你啊。”
宋橘月掙開他的手，雙手慌忙用力抵在宋青墨的胸口，死不承認：“你胡說，我才不會這樣！”
這點力氣對宋青墨而言，無異於撓癢癢，他任她推著，額頭卻輕輕與她相抵。
“你就是這樣的，欺負哥哥，玩弄哥哥，你還說，南風館的小琳琅就是這樣穿的。”
宋橘月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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