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你還懂這些呢。”宋橘月道。
武若拙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，隨後賭氣似的承認：“這些是宋侍郎告訴我的。”
宋橘月一呆：“哥哥？”
武若拙輕哼一聲，陰陽怪氣道：“是，你哥哥聰明，我笨。”
宋橘月：“……”
她還什麼都沒說呢！
“如今你我兩家，可謂一條繩上的螞蚱，難怪陛下會把我們安排到同一處來。”
武若拙悶悶說著，覷了她一眼，“宋侍郎還說……我們要彼此信任，一起面對。”
宋橘月：“那當然，你爹犯傻，跟你和武旭又沒關係。至於武侯，我相信她也是被矇在鼓裡的。被監視就被監視嘛，小時候不聽話，夫子也是這樣天天盯著我們的。”
武若拙一時杳然無聲，呆呆看了她半晌，眼圈微微紅了。
“宋橘月，你知道嗎，經過這件事之後，我才知道，以前的那些朋友不過是看中我侯府世子的身份，處處巴結我，如今出了事，他們一個個都對我避之不及……”
像是終於有一個可信任、可依託的人容他發洩一番，武若拙的聲音帶著一絲難過的哭腔。
宋橘月呆滯地望著他，過了好一會兒，在身上摸來摸去，沒摸到手帕。
唔，好像是拿去給金寶銀寶擦爪子了。
她彆扭地捏起袖子，遞給少年。
“別哭了，給你擦擦。”
武若拙眼圈紅紅地扭過頭：“本世子才沒哭。”
宋橘月湊過去細看，眼淚雖然還沒流出來，可已經堆在眼眶裡快裝不下了。
她忽然覺得新鮮，好像還沒把武若拙弄哭過呢。
孃親說不能和他吵鬧，但沒說不能把他欺負哭啊。
“武若拙，你家出事之後，他們有沒有對你指指點點？”
武若拙愣住，晶瑩的小淚珠掛在睫毛上，嘴角越來越癟了。
“有……”
宋橘月：“怎麼說的，說出來讓我聽聽？”
回想起那些昔日的狐朋狗友對自己家的落井下石、是非議論，武若拙鼻子一皺，哭聲從喉間漸漸溢位，由無聲啜泣，變成放聲大哭。
“哇……”
“宋橘月，你欺負人……”
見他哭出來，宋橘月心裡的小人在壞笑，笑了一陣，她逐漸意識到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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