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管他們,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有什麼可避諱的?”
宋橘月:“你的意思是,我想要在武考中奪魁,得借勢?”
他在她耳邊輕輕打了個響指:“聰明。”
“借誰的勢?”
嚴秉之微微一頓,面色隱隱有些羞赧,摸著鼻尖道:“你可以學學玄貓。”
這下宋橘月完全聽明白了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與他並肩背靠著小荷塘。
“哦,你的意思是,嫁個好夫君,我就能當武狀元啦?”
嚴秉之垂下眼睫,眼底漾開幾分柔光,像是唾手可得的引誘。
“小覺,人生在世,有些事情就是這般,你只需要把握機會就可以了。”
此刻,宋橘月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和他切磋時,心裡都特別憋悶的原因了。
他從始至終,都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對手看。
而是一個可以拿捏,可以調教的小姑娘。
她青澀的武藝在他看來,不是因為入門太短的侷限。她想考取武狀元的念頭,也不是什麼值得敬重的志向。
不正視她的情緒,也就意味著不重視她。
宋橘月如同打通了腦子裡的任督二脈,瞥了他一眼,直言道:“那要是嫁給你呢?是不是連試都不用考了?”
嚴秉之沒料到她這麼直接,臉倏而一紅,緩緩站直了身子。
“你當真……想嫁給我?”
不等宋橘月回答,他又低聲說道:“也並非完全不用參加殿試。但只要你願意,我會想辦法讓你在陛下面前立功,一旦有了功績,參加殿試奪魁的機會便會大得多。”
宋橘月盯著他那張讓金陵城諸多小娘子傷心的俊臉,說道:“不,我就不想參加殿試。”
嚴秉之愣了半晌,腦子一時有點沒轉過來。
他以為她會義正辭嚴地拒絕,沒想到接受得這麼快,甚至接受程度比他想象中的還高。
“反正我要當武狀元,不想考試,也不想立功,我只接受一種辦法,就是一嫁給你就能奪魁。”
宋橘月一臉認真地說完,用饅頭手拍拍他的肩,“你想想辦法吧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涼風習習吹過,帶著荷花的清香和潮溼的苔蘚氣味。
嚴秉之在原地佇立半晌,閉上眼,一手叉腰,一手扶額。
她說的話不可能實現,她是故意的。
身為單純的武將,他的的確確不太瞭解小姑娘的心思,而他的觀念,自然也深受禮法的馴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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