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捂住口鼻,待在此地別動。”
宋青墨囑咐女眷席的眾人,留下十九保護母親和宋橘月,抽出腰間的青玉笛,足尖掠地一點,躍上高堂。
煙花聲忽然寂滅,連帶著燭火一道湮滅。
整個集英殿陷入一片黑暗。
眾人下意識抬頭,嚴秉之自然也跟著一起,腦袋還沒望起來,就被宋青墨一把摁下去,濃卷的黑髮跟著一跳。
“你!”
“不想死就別看。”宋青墨冷聲道。
夜空之下,巨大的天幕上睜著無數的眼睛,或大或小,直勾勾地盯著下方的人。
有文人稱奇,高呼天神窺世。有武者不過掠了一眼,頓時血脈翻湧,喉頭一陣腥甜。
這一招數,早在吳興郡就已經領略過,宋青墨暗暗捏著手中的笛子,咬牙道:“黃鼠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陣尖細的笑聲照徹夜空,月華之下,只見一個瘦長的人影立在宮簷之上。
“宋侍郎,你的是說他嗎?”
一人從房頂上滾了下來,砰的一聲砸落在地,嚇得附近的群臣大驚失色,想跑,卻又跑不動,只好不顧形象地往桌子底下鑽。
宋青墨細細看去,正是聶影枯。
只是七竅流血,軀幹破碎,已經被折磨至死了。
“這狗啊,一生應該只有一個主子才對。若是生了旁的心思,就該挖心挖肺,長長記性,你說咱家說的有沒有道理?”
嚴屹父子帶領的禁軍,一部分中了幻術,一部分聞了剛剛煙花裡的迷藥,這迷藥對內力強勁之人作用不大,但對普通人而言卻效果顯著,所以撐下來的只有一小部分。
宋青墨抬眼道:“你就是天隼?”
蕭存淵笑呵呵地回應:“咱家還是喜歡九千歲這個稱謂。”
龍椅之上,皇帝手扶著額頭,咬牙艱澀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
蕭存淵嘖了一聲,道:“哎呀,早知道割徐知銘舌頭的時候,該順道把你這狗皇帝的也割了算了。”
楚雄才一聽這話,氣得差點跳腳:“原來是你!”
徐知銘莫名其妙死在刑部大牢裡,他還被皇帝訓了一頓呢。
蕭存淵聳聳肩:“是咱家又如何呢?”
宋青墨手握玉笛,沉聲對身側的嚴秉之道:“此人的邪功我此前從未見過,他似乎能融匯他人的武學,小心應對。”
黃鼠的迷幻陣眼,南疆的蠱蟲之術,也許玄貓和地鼉的功夫他也會。
可是,他的蠱術又是從何處學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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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淵存蕭,侍宮東的邊子太年當是你“:道,凜一神,目面人此觀屹嚴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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