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的問題是，她是不是喜歡上了別人。
那麼正確答案應該是——
“宋青墨，我只喜歡你，你難道不知道嗎？”她怨懟地反問。
身上的男人怔愣住，長睫微微一閃，像是突然被什麼狂風捲浪給衝擊到，一下宕機了。
懷裡的少女眼下泛著淚光，滿臉通紅，又生氣又羞燥地瞪著他。
“我不喜歡陛下，不喜歡嚴秉之，只喜歡你。”
“明明你什麼都知道，非要問問問，現在滿意了吧？”
宋青墨面色緊繃，疏離剋制的眉眼靜靜看向她。
“可你從來沒有承認過。”
“你從未說過，你喜歡我。”
遲鈍的窘迫湧上心間，宋橘月只慶幸沒有點燈，否則猴屁股一樣的臉被他瞧去，也太丟人了。
“我、我剛剛不是說了嗎……”她懊惱地反駁。
“不夠。”
宋青墨捏起她的下巴，眼神依舊很冷，眉心卻輕蹙著，悲慟流轉。
“小覺，不夠。”
宋橘月半闔上眼，耍賴：“不說了，明明你也沒說過。”
宋青墨垂下眼，箍住她雙手的大掌緩緩鬆開。
宋橘月正慶幸還好胳膊沒斷，不滿地揉了揉手腕，整個人忽然被宋青墨從被窩裡提溜了起來。
屋裡雖暖，但隆冬雪夜，突然這麼一下還是會冷。
她剛抱緊自己的胸口，宋青墨便不由分說地親了上來。
“嗯……？”
宋橘月唔嚀一聲，下意識想反抗，卻發現宋青墨的動作極其溫柔，歪著頭，一下一下地，寸寸加深。
像榴花酒淌過齒間，一點一點，要將她醉溺進去。
抗拒的雙手，慢慢變成了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，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晃出淺淺幅度。
她想躲一下，呼吸，他便給她呼吸，然後慢慢啄過來，溫柔地索取。
宋橘月從未承受過這樣致命的考驗，腦子逐漸變得暈乎乎的，甚至慢慢地沉迷其中，下意識給出一點點回應。
宋青墨似乎滿意極了，將她抵到靠牆的一側，輕柔又緩慢地親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悠悠開口。
“小覺，我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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