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平臨搖頭笑道:“不知你這倔驢將來還要得罪多少人,本侯認下你這個兒子,焉知是福是禍。”
宋青墨也抿唇一笑:“母親說笑了。”
武平臨道:“你先在府中暫住上小半年,待定了親事,外面的閒言碎語自然就少了,屆時成家,名正言順。”
宋青墨聽出話裡的意思,如今他暫居侯府,雖是外姓義子,但仍然代表著武氏,成親之前,他與宋橘月二人便不能再如以前一樣日日私下相見,否則會影響侯府清譽。
“青墨謹記。”
好在,因春闈在即,宋橘月每日白天都會來侯府練武,二人倒也有機會見面。
只是每次想湊近說說話,武若拙那鋥光瓦亮的腦門兒就會擠進來,撞開宋橘月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,你離我們武家的兒郎遠點。”他抱著胳膊趾高氣昂,頗有幾分從前的架勢。
宋橘月也抱著胳膊:“你們武家的?那這麼多天,怎麼沒聽你叫過他哥哥?”
武若拙一怔,看了一眼溫潤含笑的宋青墨,支吾道:“要你管!”
“今日的箭練了嗎?拳打了嗎?書背了嗎?”
他連環地問,宋橘月瞪著他,罵了句有病,扭頭走了。
練了會兒槍,再回頭時,卻見武若拙一邊抽抽搭搭地往外走,一邊扯著袖子擦眼淚。
宋青墨氣定神閒地坐在原處的小涼亭喝茶。
宋橘月心生好奇,收了槍走過去。
“你兇他了?”
宋青墨抬眼看她:“哥哥在你眼裡,就是這樣的惡人?”
宋橘月坐在他對面,道:“我可沒有哥哥。”
宋青墨輕笑:“還在生氣啊?”
宋橘月拿起杯子喝茶,沒理他。
宋青墨道:“那晚的確是哥哥失了分寸,我道歉。”
“你!誰提那天晚上的事了……”
她急忙放下杯子,左右看了看,好在只有江梧和幾個下人守在附近。
宋青墨勾了勾唇,聲音放輕了一些:“抱歉,我實在是……心急如焚。”
“什麼?”
宋青墨看向她的眼睛:“我們的婚事。”
宋橘月心中動容,面上卻不想這麼輕易原諒他,彆扭地轉過臉。
宋青墨:“方才我只是告訴他,我自小無父無母,無親無故,從小便認定了你。如今離開宋府,實在無處可去,此緣,若無他相助,只怕難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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