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來的很快,只是眾人沒想到,和太醫一起來的還有太子。
太子妃和兩位側妃,看到太子來了,正要和太子解釋,被蕭承瑾抬手製止了,“先讓太醫看看。”
“你們沒事就先下去吧。”這話是對兩位側妃說的。
側妃看了一眼太子妃,見太子妃點頭,這才向太子行禮後退了出去。
太醫給鳶尾把脈,摸了右手又去看左手,越診眉頭越緊。
最後站起來對太子說話,“啟稟太子,良娣這脈象有些奇怪。”一邊說還一邊看了一眼太子妃。
太子意會,帶著太醫出了正廳,站在廊下才說: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太醫小聲稟報:“良娣這脈象乍看之下是風寒,但是又和風寒不同。”
“良娣這是中蠱了,每月需要服用一次藥,用來壓制蠱蟲,若是沒能及時吃藥壓制,蠱蟲在體內醒來,就會啃食宿主內臟,良娣現在內裡已經千瘡百孔了。”
蕭承瑾心裡暗驚,陳家居然這麼狠嗎?給自家姑娘,用蠱蟲來控制?
蕭承瑾沉聲問:“你可能解?”
太醫小聲答道:“不能,蠱毒是南疆秘術,臣並不會解蠱之法。”
“不過,醫書上有記載,蠱蟲在發作之時,在左手手腕劃一道口子,用硃砂和麝香再加雄黃,放在傷口處,蠱蟲會自己循著氣味從傷口處鑽出來。”
“只是,此法異常危險,蠱蟲在鑽出體外之時,宿主必須保持清醒。”
“而這期間的痛苦,沒人能承受的住。”
“宿主暈過去,蠱蟲會失去方向,加上蠱蟲沒有藥物安撫,必然在體內亂竄,宿主必死無疑。”
蕭承瑾懂了,中此蠱毒的人,要不一輩子給人賣命,要不就賭上自己的命,來搏一個自由!
只是,他的六弟,是怎麼弄到這些東西的?
“如果現在沒有安撫蠱蟲的解藥,她會如何?”
太醫沉思一瞬,才斟酌著回答,“要是現在有解藥,安撫住蠱蟲,精心調養是能養回來的!”
“只是,這蠱蟲一直在體內,吸收宿主的養分,會變得越來越大,到最後一月一次的藥,也不一定能安撫的住,最好的辦法,還是找到解蠱的方法,永絕後患!”
可是,談何容易啊!
南疆早已滅國,這蠱毒早已經成了傳說,要不是這位太醫博覽群書,可能真的就當風寒給治了。
新秋看到蕭承瑾和太醫出去了,就悄悄站在了屋內窗戶下,正好將兩人的談話,都收進的耳朵裡。
太醫進來給鳶尾紮了幾針,嘆了一口氣,“我給良娣封了幾處要穴,我回去再翻翻醫書,希望能儘快找到安撫蠱蟲的辦法。”
“好,你去吧!”
太醫走了之後,蕭承瑾說了一句:“好好照顧她,有事直接來找我”之後,就讓人將鳶尾,送回了她的小院子。
一回到小院子,新秋就讓孟冬關好院門,去了鳶尾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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