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毒是誰給的,不用猜也知道。”
“既然六皇子認定我已經背叛,下毒沒能要我的命,他肯定會再派人,來取我性命。”
“而你是我最熟悉的人,也是我最不設防之人,更是最熟悉我的人,派你來成功的可能最大。”
寒風將手裡的短刀,往桌上一扔,“你說的對,我今天就是來殺你的。”
鳶尾走到桌旁,也把自己的匕首扔到桌上,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,推到寒風面前,“說吧,你打算怎麼殺我?”
寒風拿起茶杯,仰頭一口喝盡,“殺你?我是你的對手嗎?別人不知道,我自己可是清楚的很。”
然後拿起鳶尾的匕首把玩,“在暗衛營,要不是你罩著我,我根本活不到現在。”
鳶尾正打算,端茶杯喝茶,眼邊就閃過一道寒光,緊接著臉上,就感到一陣溫熱,轉頭一看就見寒風,正在從自己身上,往外拔匕首。
鳶尾噌的一下站起來,捂住寒風的傷口,氣的罵了一句:“你嫌自己命太長了是吧?”
寒風嘴角扯開一個笑容,“我不受傷,回去肯定,會被六皇子,打個半死,受這麼重的傷回去,我也好交差。”
鳶尾明白,他不想和自己動手,就只能傷了自己回去交差。
鳶尾找出自己這裡的傷藥,給寒風上藥,寒風抓住鳶尾的手,“不能上藥,六皇子疑心重,上了藥,他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鳶尾沒法,只能將一顆藥丸,塞到寒風嘴裡,“這個吃了,不然流血流死你。”
寒風將藥丸吞下去,然後撐著站起來,“我得回去了,不然出來太久,六皇子會起疑。”
“真不用包紮一下?”鳶尾有點不放心。
寒風卻擺擺手,“不在要害上,死不了,最多躺幾天,我也能趁機,休息幾天。”
“六皇子就不把我們當人看,在六皇子府,比在暗衛營還苦。”寒風說著,苦笑一聲。
“我先走了,以後有事,我再來找你。”
“不過,我殺不了你,六皇子肯定,還會再派人,最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。”
“行了知道了,你快走吧。”然後將寒風推了出去。
看著寒風,消失在夜色中,鳶尾才打算關門,剛有動作,就看到太子,站在外面。
鳶尾心裡咯噔一下,這傢伙來了多久了?自己居然沒察覺?
鳶尾壓下心裡的異樣,往前一步,站在門口,對著太子行禮,“殿下,這麼晚了,您怎麼過來了?”
蕭承瑾給了鳶尾一個白眼,抬腳往這邊走來,走到鳶尾身邊的時候,說了一句:“在我面前,你能不裝嗎?我看著想抽你。”說完就自顧自,進了鳶尾的房間。
鳶尾趕緊追進去,“這麼晚了,您不去太子妃那兒嗎?”
屋裡寒風留下的血,她還沒來得及清理呢,被蕭承瑾看到,又要費勁解釋一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