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才知道,她的那個所謂的母親,根本就是個男子,那麼她的母親,到底是誰?她是不是,一直在找自己?她現在還好嗎?
鳶尾想了一夜,她必須要再次,進入公主府,找一些當年的老人,才能打聽到,當年的一些,蛛絲馬跡了。
第二日一早,鳶尾還沒起,暗一就在外面砸門了。
鳶尾起身,伸了個懶腰,才去開門,“幹嘛?今天不到我輪值啊?”
暗一往她面前湊了湊,小聲說:“公主府昨夜的事,是你做的?”
“不是,你別冤枉我啊?”
鳶尾否認的太快,暗一隻是笑笑,“趕緊穿衣裳,殿下找你。”
鳶尾知道,今天蕭承瑾,一定會召自己,所以沒一點驚訝,“好,馬上。”
“殿下找你,你倒是一點不驚訝?”
“驚訝什麼?我是屬下,他是主子,他找我不是很正常?”鳶尾關好門,長吁一口氣,然後開始換衣裳。
鳶尾和暗一,到蕭承瑾書房的時候,書房裡已經,站了一屋子的人,看到兩人進來,目光都落在鳶尾身上。
蕭承瑾也開門見山,“長公主府,昨夜的那場大火,是你放的?”
鳶尾滿臉無辜,“殿下,可不興,這麼冤枉人的啊?我在外面,還沒進去呢,裡面就起了火光,我只是......好心別了一下門而已。”
蕭承瑾無奈嘆口氣,“這下,公主府的秘密,全京城都知道了,你知道,這給皇室的臉面,造成多大的羞辱?”
鳶尾擺擺手,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又不是皇室人,做下那事兒的也不是我,殿下這火,衝著我發,是不是太不講理了?”
鳶尾現在,是什麼都不怕了,娘不是親的,毒也解了,管你是誰,不讓我好過,你們也別好過。
站了一屋子的暗衛,聽到鳶尾的話,都在心裡給她,豎起一個大拇指,“你是真不怕死啊!”
蕭承瑾盯著鳶尾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然後吼了一聲,“其他人滾出去!”
眾人出去之後,蕭承瑾站起來,走到鳶尾面前,捏起鳶尾的下巴,“你覺得我現在奈何不了你是吧?所以你在我跟前,才這麼肆無忌憚?”
鳶尾冷笑一聲,“殿下,其他人,也許還會在乎一下,他們家族的興衰。”
“可我,公主府的人,哪怕都死光了,我也不會眨一下眼,就算我沒發現那個秘密,也不會,你手裡早就,沒我的軟肋了。”
蕭承瑾冷哼一聲:“是嗎?那張崢和你那兩個丫鬟呢?他們你也不在乎?”
“承認吧,鳶尾,你根本做不了,你想做的那種,絕情之人,否則,你早就從這東宮跑了。”
蕭承瑾放開鳶尾,“我讓你們回家,探一下你們家族的底,原本也沒指望,靠你們能拉攏,你們的家族。”
“畢竟,你們在幾年前,就已經是,家族的棄子了。”
這話,實在誅心,但也是事實,鳶尾無話可說。
就聽到蕭承瑾繼續說:“讓你們回家探底,是為了你們,更加的認識到,你們是你們家族,隨時可以犧牲的存在。”
“你們除了我,再沒第二條路,可以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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