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鳶尾就去杏花巷，象徵性的走了一圈，去了孟晚晴家。
沈慕言也在，鳶尾對他沒什麼好臉色，轉頭對孟晚晴說：“那個......我有些餓了，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？”
孟晚晴當然想，和鳶尾拉近距離，正愁著沒機會呢，現在鳶尾自己，提出條件來，哪有不答應的？
趕緊應了一聲：“哎，我這就去，多做幾道菜，也讓阿離嚐嚐阿孃的手藝。”
孟晚晴走的時候，還瞪了一眼沈慕言，“你別惹阿離生氣，不然我饒不了你。”
“我......我什麼時候惹她生氣了？”
孟晚晴沒等沈慕言說完，就哼一聲走了。
沈慕言指著孟晚晴的背影，“這臭脾氣，也不知道，什麼時候能改改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還不夠臭。”鳶尾手上轉著茶杯，冷笑一聲，語氣裡滿是嘲諷之意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鳶尾放下茶杯，直言道：“趙雲廷說，你和長公主，有一筆交易，長公主為你保住孟晚晴，你做長公主的駙馬，為她應付朝中和皇室。”
“我怎麼想怎麼不對，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唄！”
鳶尾說的漫不經心，沈慕言卻頓住了，“怎麼不對了？他都告訴你了，還想讓我說什麼？”
鳶尾冷眼看著沈慕言，“不平等，所以不對。”
“孟晚晴是前長公主，派系的遺孤，孟晚晴的身份一旦暴露，長公主要承受的，可不止是殺頭，你呢？你能為長公主做的，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做到。”
“交易不平等，必有反常，所以，你為長公主做的，還有什麼？”
沈慕言拿著茶杯的手一頓，杯子裡的水，就灑出來一點。
鳶尾轉著眼珠子，看了一眼灑出來的水，然後又轉眼，看向沈慕言，“看來，我說對了。”
沈慕言一直沒說話，只是喝了茶杯裡的茶，然後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，“你的本領不俗，何不離開京城這泥潭？”
“這裡面的水太深，不是你能涉的，不管你認不認，我這個父親，我還是希望你平安的。”
“能走就走吧，京城要亂了。”
鳶尾冷笑一聲：“希望我平安？他們送我去暗衛營的時候，也不見你阻攔啊！”
“我在公主府艱難求生的時候，也沒見你護我啊！”
鳶尾說完，猛地喝了一大口茶水，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，“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，不覺得太晚了嗎？”
“而且，我現在已經，在這泥潭裡了，你不告訴我，我會自己去查，到時候說不準，又被我查到什麼，不該查到的，可別怪我魯莽。”
反正她現在，沒有能力脫身，那些人也不是她在乎的，她不介意將這潭水攪渾，說不定還能在混亂中，找到一絲生機。
沈慕言看著鳶尾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裡面充滿紅血絲。
鳶尾看他這個樣子，一下就樂了，“這就生氣了？你生氣什麼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