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站在那裡,聽著這話,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。
蕭承瑾和李顯揚,同時看向鳶尾,蕭承瑾眼裡是疑惑,而李顯揚顯然,聽出了她語氣裡的嘲諷,看她時眼裡有憤怒,但又不敢發作。
“你笑什麼?”
鳶尾扯開嘴角,朝著蕭承瑾笑,“殿下,他發的願望,是不論身在何位,都會為百姓謀福祉。”
“可因為朝廷沒能,賞識你的政績,你便將青州,變成這個樣子?”
鳶尾還想說什麼,但被蕭承瑾的話搶先了,“你說朝廷沒有,肯定你的政績?”
“那你說說,你在安藍縣,做出了什麼政績?”
“是為安藍縣建了橋,還是鋪了路,或者是增加了,百姓的收入?”
“我,我”李顯揚“我”了幾聲,才擠出一句:“我在位那幾年,安藍縣裡,沒有出過,任何大案,百姓幾乎,夜不閉戶,這不算政績嗎?”
鳶尾不瞭解情況,聽到李顯揚的話,覺得說的也在理。
能讓一個縣城,做到夜不閉戶,沒有大案,至少說明,百姓確實安居樂業。
“殿下,他好像說的,也有道理。”
蕭承瑾轉頭,瞪了一眼鳶尾,然後回頭冷笑,身體微微前傾,手肘抵到膝蓋上,盯著李顯揚,“那是你的功勞嗎?就敢認?”
“安藍縣從來,都是那個樣子,它雖然位置偏僻,但安藍縣有一,李姓地頭蛇,他把安藍縣,當作自己的地盤,朝廷派過去的官員,他不為難,但在安藍縣,也基本沒有話語權。”
“他雖是地頭蛇,但從不為難百姓,甚至主動承擔,安藍縣的治安。”
“為此他還組建了自衛隊,這在朝廷眼中,與造反無異。”
“皇祖父不是古板之人,所以想著能招安他,讓他能為朝廷效力。”
“但他一直沒答應,若派大軍壓境,最後受苦的,終是百姓,最後想了一個辦法,讓文官過去,希望能將他招安。”
“而皇祖父派你去安藍,最大的任務,不是當地方官,而是招安他。”
“可你用了三年又三年,三年又三年,一點動靜都沒有不說,還差點把人家,逼得造反。”
“要不是京城,那場鉅變,眾人沒顧上你,又被你幕後之人插了一手,別說政績,罷官都有可能。”
蕭承瑾一口氣,將安藍縣的事,說了個大概。
鳶尾也聽明白了,冷哼一聲,“敢情那些政績,都是白嫖的啊?”
“十二年都沒,完成一個任務,你也是厲害。”
鳶尾說到這兒,低頭看著蕭承瑾,嘴上沒把住門,“先帝也是厲害,這麼一個任務,花了那麼長時間,都沒完成,也沒想著,換一個人去做?更是厲害。”
“閉嘴!”蕭承瑾立刻回頭,瞪了一眼鳶尾。
鳶尾立刻閉嘴,完了,忘了他現在,是五皇子了。
趕緊躬身賠罪,“屬下失言,殿下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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