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一回頭,就看到那人,將他自己,臉上的面巾,拉了下來,露出一張,鳶尾怎麼都,沒想不到的臉,居然是五皇子。
鳶尾幾乎脫口而出,“五皇子?你怎麼在這裡?”
五皇子蕭懷瑾,嘴角含笑,雙臂抱在胸前,“這不是......我那太子兄長,的良娣嗎?居然在這裡,燒裴家的糧草?”
鳶尾對於他,知道自己的身份,一點也不怕,“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為什麼,不讓我燒糧草?”
突然鳶尾,想到一件事,轉過頭來,看著五皇子,“不會是,你才是這彭城,背後真正的主子吧?”
“我記得丹娘,是你的人,現在卻坐在,裴家的營帳中,難道說,裴家不選三皇子,選了你?”
鳶尾突然覺得,自己猜到了什麼,不得了的真相,吃驚的看著五皇子,然後警惕的,後退兩步。
原本還笑著的五皇子,看到鳶尾的動作,立刻板起臉來,“你可以去寫話本子了。”
鳶尾嗤笑一聲:“那你為何,不讓我燒糧草?又不是你的?”
蕭懷瑾給了鳶尾一個白眼,“強盜如果,沒飯吃了,你說他們最快,得到糧食的辦法,是什麼?”
鳶尾幾乎脫口而出,“當然是搶啊!”鳶尾說完就愣住了,她好像明白了。
接著就聽到蕭懷瑾說:“你把他們的糧草燒了,現在又沒人,能治住他們,那他們不就,一不做二不休,提前反了?你一個人,能阻止的了他們?”
鳶尾當然不能,也意識到自己,確實有些,欠考慮了,低聲嘟囔了一句:“我來這裡燒糧草,就是為了,拖延他們啊!”
蕭懷瑾聽到了,聲音柔和了一些,“不是說不能燒,而是燒的時機不對,至少要等,朝廷的援兵過來!”
隨後又說:“還有那黑風騎,現在也不能動,也是要等,朝廷的兵來,才是好的時機。”
“太早了,就給了他們,造反的理由,他們連找理由都省了,太晚則會,給朝廷軍隊,帶來巨大損失!”
“你通知,太子兄長了嗎?”
蕭懷瑾的話,鳶尾聽進去了,現在也沒那麼,排斥蕭懷瑾了,“我讓人去通知了,現在估計,還沒到京城。”
“應對這麼多人馬,人少了不管用,但要是來的人太多,速度又提不上來,而且糧草,也是個問題,我怕我阻止不了。”
戰爭一起,受苦的首先,就是百姓,暗衛營裡的孩子,除了他們這一批,那個不是,無父無母的孤兒?
蕭懷瑾伸手,搭上鳶尾的肩膀,只是手快要,放下來的時候,停在了半空,最後還是,收了回去,“你放心,我有幾個,江湖朋友在彭城,他們會幫忙的。”
“而且,現在最重要的,不是燒糧草,而是讓他們,內部亂起來,只要他們內部,亂起來了,就能為我們,爭取到時間。”
鳶尾立刻,就想給蕭懷瑾,豎起大拇指,不愧是隱藏,最深的皇子。
“那你說,要怎麼做?我看看能不能,幫的上忙。”鳶尾很有,自知之明,論武功,她敢和任何一個人單挑,但是論智謀,她還是適合,做聽話的那個人。
現在在彭城,只要裴家,不是五皇子的人,把這武裝到牙齒的黑風騎拔掉,阻止這場叛亂,她當然願意出一份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