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精力不濟,蕭承瑾走的時候,就把兩個小傢伙也帶走了,鳶尾喝了藥,裡面有安神的成分,蕭承瑾他們一走,就昏昏沉沉睡了。
睡夢中,覺得有人在看自己。
多年的習慣,讓鳶尾異常警惕,雖然很困,但是那種目光,還是讓她,立刻就清醒了。
幾乎是本能的,鳶尾就支起上半身,“誰?”
“是我”外面天已經黑了,屋裡只點了一支蠟燭。
聽到蕭懷瑾的聲音,鳶尾緊繃的神經一鬆,重新躺回床上。
就著燈光,看到蕭懷瑾手裡,把玩著一把匕首,坐在自己床邊。
“來了怎麼不叫醒我?還在我床邊玩兒匕首,怎麼?想對我圖謀不軌?”鳶尾一邊說話一邊拉了拉被子,感覺有些冷。
蕭懷瑾嗤笑一聲,“我對我兄長的女人,可沒興趣。”
鳶尾沒接這話,畢竟在皇室人眼中,她這個太子良娣,就是蕭承瑾的女人。
蕭懷瑾看鳶尾不接話,頓了頓,將手中的匕首,遞給鳶尾,“說好的,拿下陸淮,他的兵器歸你。”
鳶尾這才想起來,伸手將匕首接過來,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圈,兩隻手還用力,掰了一下匕首身,一點反應也沒有,實在想不通這匕首,是怎麼可以裂開的。
“這東西怎麼用?”鳶尾看了半天,也沒看出來,就伸手遞給蕭懷瑾。
蕭懷瑾接過來,一隻手抓住匕首手柄,一隻手按住匕首身,兩手用力一擰,匕首身和手柄直接裂開。
鳶尾噌的一下直起身子,拉的胸口一陣悶疼。
鳶尾疼的咳嗽一聲,就從蕭懷瑾手裡接過那把匕首,“原來是這樣的啊?”
小心拉出藏在,手柄裡的絲線,小心翼翼的,用食指去碰,涼涼的滑滑的,不是金銀,也不像任何一種金屬!
鳶尾認不出來,抬頭問蕭懷瑾,“這是什麼絲線?”
“天蠶絲!”
“這種東西,以前只聽過,卻沒見過,沒想到我現在也有了。”
說著,鳶尾用力,將那匕首,朝著窗下的,花瓶甩去,她之前沒用過,這種軟兵器,只是按照,自己的理解,這麼用力,甩了一下,“嘭”的一聲,花瓶就碎了。
但是要往回收,鳶尾卻不能,像陸淮那樣,立刻收回,需要她一截一截的往回拽。
“這陸淮,是怎麼做到,收放自如的?這手柄上是有,什麼機關嗎?”
蕭懷瑾搖搖頭,“不知道,應該是巧勁兒,還要你自己琢磨。”
“好了,東西送到了,我就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!“鳶尾頭也沒抬,只是繼續檢視,手裡的匕首。
蕭懷瑾想問什麼,嘴唇動了動,最後也沒說出口,留下一句,”你好好休息。“就轉身出去了。
第二日,鳶尾迷迷糊糊間,聽到外面裴昭的笑聲,一陣一陣的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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