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又笑了一陣,直到鳶尾伸手,打了一下,她手背才停下。
“好了,不打趣你們了。”
隨後,裴婉壓低聲音,在鳶尾耳邊說:“你和張崢,互相喜歡對方,要不趁此機會,我給你們,把這喜事兒辦了,如何?”
鳶尾愣了一下,隨後嘆口氣,搖了搖頭,“不行!”
“為何不行?”
鳶尾皺著眉頭,看向裴婉,“我沒跟你說過嗎?”
“說過什麼?”裴婉是真不知道。
鳶尾眼睛,看著肚子上,的湯婆子,聲音不大,“我是太子上過皇家玉蝶的良娣,皇家玉蝶不除名,我只能是太子的妾。”
“什麼?”
裴婉震驚的張著嘴,在那兒捋著,他們三人,之間的關係,最後恍然大悟,“哦~,你給太子,戴綠帽子啊!”
鳶尾噌的一下坐起來,一巴掌拍在,裴婉的手背上,“說什麼呢?”
裴婉揉著,自己的手背,“我沒說錯啊,你是太子的妾,太子不就是,你的丈夫?你現在跟張錚這樣,不就是給他,戴綠帽嗎?”
鳶尾轉著,眼珠子想了想,這樣說也沒錯,就又靠回了床頭。
裴婉好奇心爆棚,又湊到鳶尾跟前,小聲說:“你挺厲害呀,別說是太子的妾,就是普通,有錢人家的妾,也不敢出來,偷漢子啊,你就不怕,太子知道了?”
“他可是,大庸的儲君啊,他能忍?”
鳶尾轉動眼珠子,看向裴婉,“我和太子的事,比較複雜。”
“總之,我幫太子辦事,事兒辦成之後,他就放我離開。”
“做他的良娣,只是方便,住在東宮行事。”
裴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“哦~明白了,你和太子只是交易?”
鳶尾頓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,“差不多,就是這樣。”
“咳,原還想著,給你和張崢,風風光光,辦場喜事,來報答你的,救命之恩呢。看來是不行了。”
鳶尾笑著打趣裴婉,“那就留著,以後跟你討。”
“好!”
鳶尾來過月事之後,覺得身體,通暢了不少,大夫又來,換了一次藥方。
走時囑咐張崢,“按照這個藥方,再吃七天,七天之後,就不用再吃了。”
“藥膳可以長久吃,但也要按照,她的身體情況,做一些細微的調整。”
“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
張崢接過藥方,道了謝,才讓新秋代他送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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