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帶了乾麵條,晚上就煮些乾麵條吃!”
“還能喝口熱湯!”
鳶尾沒意見,馬車足夠大,晚上也能睡人!
突然張崢才接過,鳶尾之前那句話說:“騎馬你受不住,我們的速度,已經不慢了!”
“昨日施粥的時候,我跟難民打聽過,青州的百姓,幾乎都出來了,只是一部分,往彭城方向來了,另一部分則是,往南走了!”
“都出來了?”鳶尾有些不可置信,青州絕對是大城市,比彭城還大的城市,要是都出來了,豈不是成了空城?
張崢點點頭,但又繼續說:“但是我覺得,出來的應該,只是鹽農!”
“但是情況也不會太好,青州依賴鹽發展起來,現在鹽斷了,經濟線就斷了!”
這些鳶尾不知道懂,也就沒接話!
兩人吃過晚飯,鳶尾手裡繼續,把玩那把匕首!
這是她在熟悉這把匕首,它原來是陸淮的兵器,現在到了她手裡!
她的讓它熟悉自己的手感,熟悉自己的氣味,和使用時的習慣!
這是她從入暗衛營開始,就有的習慣!
剛過上元節,晚上還是很冷的,偶爾還會下雪,所以兩人,都睡在馬車裡!
馬車門窗都關著,裡面鋪了厚厚的褥子,兩人都有很厚的皮毛披風!
擠在一起,暖和很多!
正睡得迷糊間,鳶尾猛的坐起來,“有馬蹄聲靠近!”
張崢不像鳶尾,可以很快從睡夢裡抽離!
起來不自覺的,打了一個哈欠,說話的時候,鼻音很重,“阿離,出什麼事了?”
鳶尾立刻將披風披在身上,“你待在車裡,不論外面,聽到什麼聲音,都不要出來,還有,把你的袖箭裝上!”
“外面有人在逃命,往這邊過來了,我出去看看!”
鳶尾說完,就從馬車裡鑽了出去,並立刻關上馬車門,“記住我說的話!”
張崢伸手想攔,可連一片衣角,都沒抓住!
沒辦法,只能按照鳶尾說的,做好準備,並將太子留下的傷藥都拿出來,放在手邊!
她的傷剛好,手裡的兵器,還跟她不熟,萬一再受傷呢,他也好能及時,給她治傷!
鳶尾從馬車裡出來,運起內力,爬到了遠一點的樹上!
剛上樹,就遠遠看到,從他們來的方向,跑來十幾匹馬,前面五匹馬,顯然是在逃命!
其中四匹馬,將另一匹馬護在中間,速度很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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