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伸手,虛扶一下詹鈺,“詹少卿,你再這麼謝下去,我都想跑了。”
詹鈺聽到,鳶尾的話,拱手的動作一頓,然後直起身子,“抱歉,我再不說了。”
詹鈺的護衛,受傷都不輕,張崢將自己,帶的傷藥,給兩人一人餵了一顆,然後又將金瘡藥,遞給他們,“你們都上馬車,互相上點藥,我來趕車。”
“那些人很有可能殺回來,還是先離開這裡的好。”
大家都同意,因為都受了傷,也就沒推辭。
上了馬車之後,兩個護衛互相上藥,鳶尾和詹鈺,瞭解一些,青州的情況。
“詹少卿,這欽差大臣,怎麼是派您來的?”
大理寺是辦大案要案的衙門,一般情況下,是不出京城的。
而且欽差大臣的指派,是有規定的,怎麼也輪不到,大理寺少卿,來擔任啊!
詹鈺嘆一口氣,“我已經是,派往青州的,第五個欽差了。”
“什麼?那前面四個呢?”她這才出京兩個月吧?就算青州的事情棘手,也不至於,一個接一個的,派欽差啊!
“都死了!”詹鈺一齣口,鳶尾就明白了。
詹鈺今天,遇到的情況,前面四個,也都遇到了,只是他們,沒能逃過。
而詹鈺遇到了鳶尾,保住了一條性命。
鳶尾眉頭緊皺,蕭承瑾想什麼呢?還有那個五皇子呢?這些人連,欽差都敢殺,不派一位皇子過來,能壓得住場?
想到此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,京城也出了事,於是鳶尾看著詹鈺,問:“京城是出了,什麼事嗎?”
詹鈺又嘆一口氣,“我出京的時候,皇上就不上朝了,說是身體不適。”
“京城現在,也是風雨欲來啊!”
難怪了,那些皇子,都不出京了,皇帝年事已高,這麼一病,很有可能就,直接撒手人寰了。
蕭承瑾是太子,他必須要留在京城,主持大局。
只要有儲君在,京城就亂不起來,畢竟大多數官員,還是認準皇家正統的,更何況蕭承瑾,又不是廢物!
只是他沒有,一個可以,信任的弟弟,那些弟弟也都,盼著他出錯,好在最後時刻,接替他的位置。
既然沒有外援,那就要走詳細的計劃,否則一步錯,他們就有可能將這條命,葬送在青州。
於是鳶尾,又問:“您對這次,青州之行,可有什麼打算?”
鳶尾擔心的說:“這侍衛都沒了,您就算進了青州,這排場也支不起來,估計那些官員,也不會將您,放在眼裡。”
詹鈺搖搖頭,“能撐起欽差大臣場面的,永遠不是排場,而是這次出來,帶的任務。”
“我的任務是,肅清青州這潭水,還青州百姓,一片青天。”
這話聽得人,鬥志昂揚,但是,鳶尾環視一圈,他們這一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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