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暗衛營的賬本嗎?”鳶尾拿起來,又仔細看了一番,沒錯,跟之前蕭承瑾,從暗衛營裡,取回去的東西一樣,上面都是一些,特殊的符號。
這下基本不用猜了,陳柔真的是暗衛營的人。
“原來她說的故人,真的是我娘。”鳶尾攥著手裡的賬本,腦子裡將現在,所有發生過的事情,都捋了一遍。
如果她是長公主和陳柔,青州有陳柔經營下來的江山,那麼她們起勢,一定會放在這裡。
鳶尾轉頭看向詹鈺,“詹少卿,這是暗衛營的賬本,長公主和陳柔,都在青州失蹤,咱們可能會有大麻煩了。”
詹鈺在聽到鳶尾說,這裡面是暗衛營裡的賬本之後,就想到了這一層。
詹鈺長嘆一口氣,“陳柔在青州經營多年,那守備營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她的。”
“想要硬拼,我們沒有勝算。”
鳶尾眼珠子一轉,嘿嘿笑,“詹少卿,你知道我是暗衛吧?”
聽到鳶尾的話,詹鈺眼前一亮,“對啊,你是暗衛出身,要是找到陳柔他們的居所,擒賊先擒王,你去暗殺他們,不就行了?”
鳶尾嘴角抽了抽,這詹少卿是不是,把暗殺想的太簡單了?
鳶尾皮笑肉不笑,扯了扯嘴角,“詹少卿,陳柔能在那麼嚴密的大牢中逃走,說明她身邊,是有高手的,我一個人去,送死的機率,更大一點。”
“那你說你是暗衛,是想說什麼?”
鳶尾一噎,“給我兩天時間,我把陳柔和長公主找出來,之後就交給詹少卿了,我適合動手,不適合動腦。”
鳶尾豪言已經放出去了,吃了幾口飯,就從衙門出來了,這一次張崢也跟上了。
鳶尾怕有危險,不敢讓張崢跟著,但是張崢說:“你是去找人,又不是去打架,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?”
鳶尾也沒再堅持,兩人一起從衙門出來,往最熱鬧的街道走去。
兩人在街邊,找了個茶攤喝茶,也沒急著,去找人詢問,而是聽聽這,來往百姓的見聞。
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什麼,有用的訊息,正糾結要不要,繼續在這兒,浪費時間的時候,來了兩個大漢,看樣子應該是,剛給定柴禾的人家送完柴,來這兒喝口茶。
兩人要了一壺熱茶,坐在那兒,壓著聲音說話,“我們村昨日,來了好多官兵,說是搜查什麼,重要犯人,這青州城,剛送走一批犯人,哪兒又來的犯人?”
“唉,我聽說是,送往東夷島的流放犯跑了,找的不會是這流放犯吧?”
“好像聽說是兩個女子,押送犯人的都是男子,還能讓兩個弱女子給跑了?”
“我怎麼就不信呢?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鳶尾在那裡,豎著耳朵聽,兩人聲音壓的很低,要不是她是習武之人,還真不一定,能聽的清。
鳶尾聽的認真,身體還不自覺,往那邊傾著,正聽的入神,張錚就扯了扯她的衣服。
“怎麼了?”
張錚指了指不遠處,一個正在看首飾的女子,“你看那兒!”
鳶尾聞言,順著張崢指的方向看去,立刻倒吸一口氣,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