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三本來就不放心,一直不敢睡死,聽到動靜,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。
“發熱了?”
“嗯,剛發起來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王老三診斷過後,長吁一口氣,“不是大事,這是傷口引起的高熱,只要退下熱就沒事了。”
兩個人又是熬藥,又是冷敷,折騰了兩個多時辰,張崢體溫終於下去了。
孟晚晴給兩人,送進來早餐,“忙了一夜,你們吃點早飯就去休息,我來看著吧。”
王老三擺擺手,“沒事了,剩下的就是將養了。”
兩三天之後,張崢的傷穩定下來了,鳶尾才算,真正的放鬆下來。
鳶尾給張崢餵了藥,又給張崢的傷處換了藥,從屋裡出來,就看見王老三,滿臉堆著笑,追在孟晚晴身後,一直在問著什麼,而孟晚晴則是,一臉的不耐煩。
孟晚晴看到鳶尾出來了,推了王老三一把,“孩子還在呢,就不能安分一點兒?”
王老三轉頭,就看到鳶尾,手裡端著托盤,站在屋門口,正看著他倆。
王老三倒是,一點兒也不難為情,“怕什麼?我這後爹,總要見閨女的。”
一句話,倒是讓鳶尾有點受驚,這就給她當後爹了?她怎麼不知道?
孟晚晴一把推開王老三,快步走到鳶尾面前解釋,“你別聽他瞎說,沒有的事兒!”
鳶尾知道,孟晚晴這是怕鳶尾誤會她,可是鳶尾覺得,這跟她關係不大!
孟晚晴見鳶尾沒什麼反應,就轉頭瞪了王老三一眼,“滾,我要和我閨女說話!”
王老三就乖乖,進了張崢屋裡!
孟晚晴將鳶尾手上的托盤拿過來,放在屋前的臺階上,然後拉著鳶尾,坐到院子裡的躺椅上,“阿離,你不問問我,我和王老三的關係?”
鳶尾轉頭看向孟晚晴,“孟姨,這是你自己的事,如果你想讓我知道,你會告訴我的,對吧?”
孟晚晴向後仰去,躺在躺椅上,“你知道嗎?有時候覺得你一點也不像我!”
“為何?”
孟晚晴看著,一朵雲都沒有的湛藍的天空,像是自言一般,“這幾天看你照顧張崢,我能看的出來,你對張崢是動了真心的!”
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我這個人從來都冷心冷肺!”
孟晚晴轉頭看著鳶尾,“這個世上,能始終讓我牽掛的,只有你!”
說到這兒,孟晚晴繼續轉頭看向天空,“孟家,王家還有陳家,曾經都是大長公主的擁護者,孟家是謀士,陳家是武將,而王家則是太醫!”
“我,沈慕言,王老三還有陳柔,算是青梅竹馬,當初大長公主出事,我們這些小輩,被長公主的母家保了下來,條件是為長公主做事!”
“只是他們沒想到,皇帝一上位,就把宮裡有公主的妃嬪,賜死的賜死,關冷宮的關冷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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