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抓回來,幾個暗衛嗎?問問他們呢?”
鳶尾不知在想什麼,聽到詹鈺的話,鳶尾搖了搖頭,“現在最重要的,不是這些金子的來源,陳慶呢?”
“陳柔一直沒動衙門,是因為有陳慶給她兜底,現在我都把陳柔的金庫,給搬空了,你說陳柔會去找誰?”
詹鈺嘿嘿一笑,“你以為我就什麼都沒做?你走的時候,我就想到了,陳慶已經被我拿下了。”
“拿下了?你怎麼做到的?”這倒是讓鳶尾好奇。
他們現在,好像一直在被陳柔牽著鼻子走,每次都是人家出招,他們接招,次次都處於下風。
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,真的讓人窩火。
現在詹鈺,居然把陳柔的左膀右臂給去了一條。
詹鈺摸了摸鼻子,好像有些不好意思,“就......就用了一些,非常手段而已。”
鳶尾看詹鈺的樣子,想不出這人能想出什麼,非常的手段來,就抬頭去看,今天一直在詹鈺身邊的王漢。
王漢輕咳一聲,支支吾吾說:“就是,就是,給下了點藥,讓陳慶拉虛脫了。”
眾人嘴巴張的大大的,既然下藥,為何不直接,下讓人昏迷的迷藥,而是下瀉藥?
鳶尾這麼想的,也就這麼問了,詹鈺好像更不好意思了,一邊一直抱胸站著的大壯,笑著說:“咱們詹少卿,去下藥的時候太緊張,拿錯藥了。”
鳶尾愣了一下,管他呢,反正目的達到了。
“那我們誰抓的,誰去審唄,總有一個人會開口的。”
詹鈺捏了捏鼻根,看了看已經灰白的天空,“折騰了一夜,天馬上就亮了,你們先回去休息,等休息好了再審也不遲,這裡交給我就行。”
鳶尾一想也對,突然想起自己的,那兩個小徒弟,轉頭問詹鈺:“我讓人帶回來的,那兩個小徒弟呢?”
詹鈺哦了一聲,“張崢帶走了,已經安排休息了。”
“哦,好!”知道兩個小徒弟,跟張錚在一起,鳶尾就放心的回了房間。
鳶尾睡到下午,才被外面,裴昭和李陽,的笑聲吵起來。
鳶尾開門出來,裴昭看到鳶尾出來,立刻朝著鳶尾跑來,“師父,你醒了?”
李陽則一直站在那裡,只是看著鳶尾,沒有說話也沒上前。
李陽個子小小的,卻像個大人一樣,情緒一點都不外露,不像裴昭,更有朝氣一些。
鳶尾走到李陽面前,“陽陽,你不高興?”
李陽不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,鳶尾知道,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被殺,他的心裡一定有一個,很大的傷口,急不來。
但是她還是希望,李陽能表達出,自己心裡的想法,這樣至少,有委屈了不用憋在心裡。
“陽陽,不論心裡想什麼,都可以跟師父,和師兄說,我們就是你的親人,知道嗎?”
李陽聽到鳶尾的話,咧開嘴笑了笑,依然沒說話,但卻從喉嚨裡擠出一聲:“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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