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崢糾結了好幾天的事,在這一天也做了決定,兩年後的科舉,他要重新試一遍。
三人一起從牢房出來,鳶尾回頭看一眼這個牢房,一句話也沒說。
“張崢,今天你帶著阿昭和陽陽,今天就跟詹少卿在一起,青州城要亂,我不一定能顧得上你們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三人直接找到詹鈺,本來想將柳絮說的事,跟詹鈺說一下,然後商量一下對策。
一進門就看見,詹鈺正在擦著手,帕子上是血。
鳶尾從沒見過這樣的詹鈺,一時愣在原地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倒是王漢好像見怪不怪了,徑直走到詹鈺面前,“少卿,那幾個暗衛有人招供,說是陳柔最早今晚就會動手,而且會擁立長公主為新皇。”
詹鈺聽到王漢的話,手上的動作一頓,隨後轉頭去看,綁在架子上的陳慶,“看來有些人,用刑還是不夠。”
“李朝給他換個玩兒法。”
說完,將手裡帶血的帕子,扔到一旁的火盆裡,火盆立刻竄起一股火苗,詹鈺則是直接走出刑房。
鳶尾和張崢,跟在詹鈺身後,等到了外面,詹鈺才停住腳步,感覺鳶尾他們跟上來了,就說了一句:“是不是覺得,這樣的我,挺陌生的?”
鳶尾點點頭,“是跟我認識的詹鈺不一樣,但也在我的預想之中,你們每天和犯人打交道,審訊在所難免。”
雖然這樣的詹鈺,對鳶尾的認知,有一定的衝擊力,但也能想明白,詹鈺是大理寺少卿,他平時的工作就是查案,查案自然會審訊,這些刑法他應該是,再熟悉不過的。
所以他有這樣的表現,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,可以說,這才是真正的詹鈺。
“詹少卿,我們現在要怎麼做?”詹鈺是官員,看到的是大局,在這樣的局面面前,詹鈺才是那個,能統管大局的人。
聽到鳶尾的話,詹鈺仰天長嘆一聲,“壓力好大呀!”
鳶尾愣了一下,隨後一想,也是,一城的安危,甚至是整個大庸的安危,現在都壓在他身上了。
一舉拿下陳柔和長公主,青州安全,大庸也免了一場大亂。
拿不下,陳柔和長公主,在青州自立為王,拿捏大庸的鹽脈,和朝廷分庭抗禮,自此大庸就會陷入內亂,最後受罪的還是百姓。
但是,問題來了,也只得硬著頭皮上。
他們回到衙門,找來青州城輿圖,幾個人圍在輿圖邊,一句話也不說!
最後還是裴四郎說,“咱們人手少,守備營裡能用的人有限,我覺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!”
鳶尾嘆一口氣,“可是現在我們,連陳柔在哪兒都不知道!”
“等她上門不等於要坐以待斃,我們能做的有很多!”
鳶尾能想到的,只有設陷阱,但裴四郎不同,“我們要當做一次,青州自衛戰來籌備!”
“那麼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據點,顯然只有知府衙門符合條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