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剛說一個字,就被張崢打斷了,“別說話,也別動,我給你清理傷口,重新上藥!”
鳶尾沒再動了!
張崢將鳶尾的衣裳,從後面剪開一道口子,傷口徹底露了出來!
張崢看著肩胛骨上,那道猙獰的傷口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抽疼,開始給鳶尾清理傷口!
被熱水浸泡過的毛巾,熱熱的,覆蓋在傷口上,連疼痛都感覺輕了不少!
張崢給鳶尾,認真清理過傷口,上了藥包扎之後,沉聲說:“我幫你換衣服,然後給你做個攀脖,把右手吊起來,這樣才不會再將傷口拉扯到!”
鳶尾他們在暗衛營的時候,那些人根本不會讓他們男女分開,除了自己睡覺的那個小石洞,他們沒有自己單獨的空間!
所以,她在張崢面前脫衣,並不像七歲男女不同席的世家小姐那樣,將這件事看的比天還大!
鳶尾將自己的衣裳解開,外衣和中衣脫掉以後,上面就只剩一件肚兜!
張崢眼睛都沒飄一下,伸手拿起他帶進來的衣裳,依次幫鳶尾穿好!
將鳶尾的胳膊固定好,又把那一堆東西收拾好,這才坐到鳶尾身邊,將鳶尾的手握在手裡,和鳶尾說話!
“抱歉,剛剛我不知該怎麼和你說話,就一直沒開口,我怕我一說話,就會埋怨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!”
“但我知道,你不是不愛惜,自己的身體,你只是想護住那兩個小的!”
鳶尾聽著張崢說話,眼睛就有點發熱,他是關心自己,但他又怕情緒上來,說一些不好的話,所以就一直忍著,一句也不說!
鳶尾脖子微揚,看著張崢的眼睛,小聲問,“那你不生氣了?”
張崢低著頭,緊了緊握著鳶尾的手,嘟囔了一句,“沒生氣,只是心疼你!”
鳶尾看著張崢,然後身體前傾,將腦袋靠在張崢肩膀上,“我知道了,以後我護著別人的時候,也一定把自己護好!”
張崢伸手,攬上鳶尾的肩膀,“好,一定要記住自己說的話啊!”
“記住了!”
折騰了一夜,等所有人都安排好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!
廚房做了簡單的清粥小菜,眾人吃了一些之後,就都先去睡覺了!
下午才都起來!
蕭懷瑾來找鳶尾,“我們出去走走?”
鳶尾和張崢對視一眼,然後應了一聲,“好啊!”
剛進三月,天氣倒是暖和了不少,但青州和他們剛來時沒什麼區別!
這裡是一望無際的鹽鹼地,別說是糧食,就是雜草也很少見!
倒是這一望無際的鹽田,倒是跟剛來時的荒涼不同了!
詹鈺他們來了之後,雖然麻煩不斷,但青州的鹽價,算是被他們穩住了,那些原本已經打算,放棄繼續曬鹽的人家,如今也重新開始曬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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