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晴想看看,這個叫孟冬的小姑娘,會怎麼選。
誰知,孟冬並沒有直接,回答好或者不好,而是問了虎哥一個問題,“易容術雖然難學,但是一年半載,也能學個差不多,就算你的人再蠢,三年時間也學完了。”
“到那時候,這榆順的便利,你還會給嗎?”
虎哥聽到孟冬的話,先是一頓,隨後就大笑兩聲,“我虎哥腳踩地頭頂天,一口唾沫一個釘,說出的話,從不會不作數。”
“你滿榆順打聽打聽,我虎哥何時說出的話,沒作數過?”
說到這裡,那位虎哥的聲音,聽著有帶你生氣。
孟晚晴為以防萬一,一躍上了屋頂,悄悄繞到孟冬和新秋,身後那堵牆後面。
雖然看不到人,但是習武者的感知力,讓她清楚的知道,一牆之隔的那些人,有了什麼動靜。
孟冬也嗤笑了一聲,“虎哥,你在榆順的名聲,你真應該聽聽,這裡百姓和商隊的真心話。”
“來這裡的商隊,哪一個少給你保護費了?”
“一個專收商隊,保護費的地頭蛇,我可不敢做這個交易。”
果然,孟冬的話剛落,那邊說話的聲調就變了,“你......”
“既然談不論,那就不談了,兩個小姑娘,我還是有些手段,能讓你們聽我的的。”
隨後,孟晚晴就聽到了腳步聲,那些人動了。
孟晚晴直接抽出長劍,用力一躍跳上牆頭,站在孟冬和新秋,身後的牆上。
虎哥他們沒想到,這牆後面居然有人,現在站在那裡,手持長劍,顯然是要保這兩丫頭。
虎哥抬頭看向孟晚晴,眯了眯眼,出聲警告,“閣下,這榆順城,不是你能隨意,拔刀相助的地方。”
“還是掂量好,自己的斤兩為好!”
最後一句,顯然有了一點威脅的意味。
鳶尾的那,吃軟不吃硬的臭脾氣,顯然是隨了孟晚晴,現在聽到虎哥的威脅,孟晚晴這種臭脾氣,立刻就出來了。
“虎哥是吧?倒是沒聽過,不過今天,我就多管閒事了,你能怎麼著?”
孟晚晴的話,實在拽的過分,虎哥在榆順,橫行霸道習慣了,除了軍營裡的那些人,他從沒受過氣。
現在居然被這麼一個,老女人挑釁,實在欺人太甚。
雙手緊握雙拳,腮幫子因為用力,下顎的肌肉一跳一跳的。
“你找死!”
虎哥不是一個,只會放狠話的人,指著孟晚晴,聲音從牙縫裡出來,“給我剁碎了她。”
孟晚晴嘴角,扯出一個輕蔑的笑,手上一動,長劍在手裡挽出一個,漂亮的劍花,直接從牆上,跳了下來,落在孟冬和新秋前面。
剛說了一句,“是鳶尾讓我來的,她一會兒就到。”那些人就撲了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