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燭火在書房內搖曳。
窗外流水席的喧鬧聲隱隱傳來。
屋內只剩下燈花爆裂的微響。
林歲歲捧著白瓷碗湊到書案前。
她今日喝了不少果酒，臉頰泛著胭脂色。
那雙桃花眼蒙著水汽，直直盯著沈初寒。
“嚐嚐，我親手熬的。”
她將瓷碗往前推去。
碗底磕在紫檀木桌面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她半個身子幾乎趴在書案上。
月白色錦袍領口因為動作拉扯微微敞開。
一截白皙的鎖骨在燭光下顯露出來。
沈初寒握筆的手微頓，目光從卷宗移向白瓷碗。
牛乳香氣混合著紅茶的清苦鑽進鼻腔。
她一向厭惡甜食。
但順著瓷碗看上去，對上林歲歲的眼睛時，沈初寒沒有說話。
她放下硃筆，端起瓷碗。
溫熱順著指尖傳到掌心。
沈初寒低頭，就著碗邊緣抿了一口。
焦糖的甜膩與牛乳的醇厚交織，最後被茶香化解。
“怎麼樣？好喝吧？”
林歲歲湊得更近了些。
她撐著下巴，帶著酒暈的臉龐距離沈初寒極近。
溫熱的呼吸帶著果酒香氣，撲灑在沈初寒側臉上。
“這焦糖火候可難掌握了，多熬一會發苦，少熬一會不夠香。”
林歲歲託著腮，指尖在臉頰上輕點。
“我還加了一小撮青鹽，用鹹味吊出甜味，外面的大廚不懂！”
沈初寒端著茶盞，視線偏離了手中的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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