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織:“!!!”
已嚇哭。
這不是夢嗎,謝嶼這是入戲太深了,自己編造出了莫須有的東西來。
元織還不能戳破,畢竟她也在裝,就算謝嶼看出來了,也得裝下去,等離開了這個夢境再說。
“我覺得不太好。”
“那你說說看哪裡不好?”
元織正要長篇大論一番,嘴巴被人堵住了。
元織的臉被謝嶼掐著,被迫張開嘴巴,謝嶼含著她的舌尖,越吻越深,連唇角溢位來的也不放過,含著她的嘴角吮嘬乾淨。
謝嶼感覺自己跟入了魔一樣,用力吞吃著屬於她的甜膩氣息。
可憐的元織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長篇大論淪為泡影,連嗚咽聲都弱得不行,被迫接受著來自謝嶼氣息的灌溉。
他吻了又吻,連元織的眼睛都不放過,元織的眼睛被親得溼漉漉的,裡面一片瀲灩,眼尾紅得跟花瓣似的,惹人憐愛。
謝嶼感受著自己給她帶來的顫抖,幾乎是用氣音說:“怎麼不叫哥哥了,一開始不是叫得挺歡的嗎?”
元織也惱了。
謝嶼心裡門兒清,還在這裡耍她,還說什麼讓她說說看。
說說看說說看,結果居然耍賴,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。
她看謝嶼才該當個騙子。
人一下子就有了脾氣,連叫了好幾聲:“哥哥,哥哥,哥哥。”
再也沒了當時撒嬌時的甜甜尾音。
說完,她又惴惴不安地觀察謝嶼的臉色。
謝嶼生氣還好,偏偏謝嶼這個人就是喜歡把情緒藏在心裡,而不是顯露在臉上,元織看得有些心慌。
謝嶼抓起元織的左手,在無名指的小紅痣上親了親,又咬了一下。
不疼,不過元織忍不住縮了下手。
縮不掉,畢竟手還被謝嶼握著。
那顆小紅痣周圍的肌膚已經和其它地方有著很大區別,被人吮咬得成了粉紅色。
元織不明白他為什麼對這裡情有獨鍾。
謝嶼的觀察力竟然這麼好嗎,連她無名指的痣都看到了。
求知慾使元織把剛剛的不愉快拋之腦後,她問謝嶼:“你幹嘛一直親這裡?”
謝嶼換了個姿勢,不再單膝跪在床側,而是翻身上床,雙腿分開抵在元織的腰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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