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織大張著嘴巴,淡粉的唇成了熟透了的紅,像是被蹂躪褻玩過,整個人看著無辜又無助。
男鬼被她的模樣所吸引,不再執著於香氣,而是情不自禁地靠近她,再靠近她。
他眼睛看著那些晶亮的液體,竟然做了一個自己都沒想到的舉動,用舌頭去舔。
元織還在跟那團鬼氣鬥智鬥勇,根本分不出多餘的神志,也不知道鬼氣的主人也開始為非作歹了。
祁殊舔完,舌尖代替鬼氣,跟元織糾纏。
比起鬼氣,這樣直接接觸讓祁殊舒服得險些叫出來,他吞掉鬼氣,取而代之,哪怕不似人類一般靈活,仍舊在很努力地纏著元織。
他鬼體比鬼氣要冷得多,元織開始哆嗦,不肯幹了,迷迷糊糊地要往後撤退。
可後面就是牆,還能撤退到哪裡去呢?只好躲閃著臉,試圖甩開入侵的外來物。
外來物哪裡這麼好擺脫的,元織動一分,他就很快地重新纏上去,汲取著元織的味道。
元織顫抖著說:“冷......”
她聲音被模糊在了唇齒間,男鬼卻還是聽到了,他立刻收斂起鬼氣,甚至用它們來調動溫度,模擬著活人的溫度。
他痴痴地哄著她:“不冷了,不冷了。”
如他所說,很詭異的,原本冰冷得跟冰棒的東西,變得柔軟了許多,還有了一絲溫度,雖然比不上元織的溫度,卻也稱不上冷。
元織不知道這個不是吻的狀態持續了多久,從牆上到床上,他不知饜足,元織嘴巴都要幹掉了。
祁殊更是連自己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了,元織的香氣讓他鬼體差點潰散了幾次,他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方式會這麼香。
好不容易被放過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跳下床喝水。
咕嚕咕嚕喝了好幾杯,才感覺被吸乾的水分彌補了回來。
男鬼飄到她身邊,還想來。
他唇瓣紅得嚇人,臉也沒那麼蒼白微青了,似鬼非鬼的,又帶著絲人氣。
元織用手拍開他的臉:“有完沒完!”
他剛剛肯定是在吸自己的陽氣,說什麼她好香,饞她的味道,無非是換種方式吃她!
唉,想想她確實是要死的,吸就吸吧,總歸能完成任務。
她抓起手機看了眼,就離譜,居然吸了她半個多小時,她嘴巴都痛了。
怒從心起,還管他鬼不鬼的,元織又踹了他一腳,這對祁殊來說連傷害都算不上。
不過他很聰明地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還嘴,否則一定沒有下次。
元織指著自己的嘴巴:“你懂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,我明天還要拍戲呢,你說說,是不是你的錯?”
男鬼分了一些鬼氣貼到她紅腫的嘴唇上,元織都要炸了,以為他臉皮厚到這個程度了,就聽男鬼說: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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