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前,他鼓起勇氣邀請白筠,希望白筠和他一起離開。
鄧彥看到了白筠聽到他說要離開時眼中的不捨,白筠會不會......也喜歡他?
他的欣喜還沒持續多久,就被白筠的話給澆滅了。
白筠說:“不行,我要等我丈夫。”
她竟然有丈夫了?
鄧彥說不清楚那一刻,他是個什麼心情。
他很喜歡白筠,他認為,這個善良的女孩值得世間所有的愛意,他想要保護她,卻沒想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他不想等到明天了,想立刻就離開。
白筠給他遞了一杯水,鄧彥沒有拒絕。
醒來時他已經被綁住了,因為面前站著的是白筠,他並沒有多慌張,而是問白筠這是什麼意思。
白筠沒說話,而是掀開了床上的被子。
鄧彥從沒來過這個房間,畢竟這是白筠家,他總不好在別人家亂跑,所以他不知道這個房間是用來做什麼的。
此時此刻,他知道了。
被子下面,是一架白骨,白筠溫聲細語地跟白骨講話,講了一會兒又停下來,似乎在聽它回應,接著又開始講。
鄧彥看得汗毛聳立,白筠所謂的丈夫,是白骨,而他認為很可愛的自言自語,則是她在跟丈夫說話。
最恐怖的還是白筠後面的話,在跟丈夫說完話後,白筠問他:“你可不可以用你的肉餵我的丈夫,以後我再找人來餵你,好不好?”
她的眼睛還是那麼澄澈,語氣還是那麼天真,一切都沒變,鄧彥卻再也喜歡不起來。
看著逐漸靠近的白筠,他想到那幾個說瘋子的人,是的,白筠是瘋子。
“瘋子。”
白筠停下了腳步,不解地看著鄧彥,不知道鄧彥為什麼要這麼說她,她有點難過,她認為他們已經是朋友了。
她辯解:“我不是,我會救你的,等我把你餵飽,你就會好的。”
鄧彥崩潰了,什麼天使都是假的,那幾個人只是想打斷他的手腳,而她是想活剮了他啊。
他罵她神經病。
白筠被他歇斯底里的模樣嚇壞了,沒敢再往前走,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又折回了白骨身邊,對著白骨說話。
“阿遠阿遠,我不是瘋子對不對?因為阿遠也不是瘋子。”
她有點難過,把臉貼在白骨的臉上,儘管上面已經沒了血肉,沒了溫度,她仍舊努力地將身體往白骨中擠。
鄧彥看到她這個模樣,不知為何,也有點難過,明明這是個殺人犯,用著一張無辜的臉,想要奪走他的命。
白筠在水裡下的那個藥對鄧彥來說還是有點副作用的,他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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