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只能很呆萌很天真地問祁殊:“陰婚能有什麼用?”
祁殊打斷祁老爺子,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太多,她更不可能從祁殊這裡得到更深層的答案了。
“你很感興趣?”少年男鬼在玩自己的鬼氣,鬼氣纏繞在他的手指上,又蠢蠢欲動地想從他的手指鑽到元織的身上,不經意間被主人給扯碎了,又重組,反反覆覆的。
元織只以為他在玩。
這可不能回答很感興趣,鬼的惡趣味她是見識過的,尤其是他的語氣和狀態,據她觀察,千萬不能表現出感興趣。
否則鬼就得對她感興趣了。
“也不是特別感興趣,不過你知道的嘛,人類見到鬼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,陰婚我聽說過,我還以為是什麼封建民俗呢,其實它有別的作用吧?”
“有。”
少年男鬼好心情地告訴了她答案,元織眼睛都亮了,她的臉肉眼可見地明媚了起來,就連祁殊這隻體會不到情感的鬼,都能受到她的感染。
“是什麼是什麼?”
鬼沒由來地產生了一股慾望,說不出道不明的慾望,夾雜著奇異的破壞慾。
往常他只會想殺人,但現在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破壞什麼,他眼中隱隱浮現猩紅,他的手貼到元織的肚子上,感受著屬於自己的半顆心臟。
在元織疑惑的眼神中,他聽到自己說:“都陰婚了,能有什麼作用,如果你跟我陰婚,那就會成為鬼新娘,惡鬼可以順理成章地給你的肚子灌溉鬼氣,直到你不想要為止。”
“哦不對,不想要也不行哦。”
他的語氣越來越怪異,身上的鬼氣不受主人控制肆意散開,鬼體在輕微顫抖著,鬼甚至都產生了錯覺,以為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血肉在沸騰。
“怎麼樣,還要不要和我陰婚?”
元織耳朵瞎了眼睛也聾了,如果鬼沒有說上面那些話,就單純說了最後那句,她肯定立馬答應。
人麻了,真的。
她還是到時候甩掉這口出妄言的鬼,自己去找祁老爺子好了,拒絕中間商賺差價!
還有一點她想不通了,祁殊應該記起來很多東西了吧,難道他不知道陰婚可以讓他復活嗎?
知道的話,為什麼要說那麼多餘嚇人的話,這不是增加了自己復活的難度嗎?
總不會他根本不想復活吧?
那必然不可能。
“我不跟你說話了。”
元織決定冷暴力此鬼。
雖然鬼的目的達成,但見她真的因此退卻了,鬼仍舊有種說不出的煩躁,他陰鷙地看著元織走得飛快的背影,把鬼氣都扯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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