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說話都是冷冰冰的,沒有呼吸,元織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呼吸給放輕放緩了。
“你這是在告白嗎?”
呃......
這是她未曾設想過的道路,她不知道鬼為什麼能聯想到告白上。
“我......”剛說了一個字,就看到了鬼的表情,鬼竟然在笑,殷紅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奇異的弧度,帶著幾分邪性,她立馬改口,“是這樣的沒錯,就是告白。”
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是告白。
鬼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角,他的手指溫度偏低,也不夠柔軟,元織的唇角恰恰相反,哪怕只有一點點熱意,也足夠與鬼的手指形成反差。
他摩挲著元織的唇角,又從唇角逐漸揉到她的唇瓣正中央,鬼體控制不住地亢奮了起來。
“回家。”
鬼抱著她優雅地站起來,踩過地上被元織揉成一團的符紙,再挪開時,符紙成了灰燼,他說:“小把戲。”
看來這件事算是揭過去了。
許席林也不知道在哪裡找的大師,一點都不靠譜,康佳甜介紹的那個大師,上來就能成功召喚出祁殊這麼厲害的鬼,許席林找的大師給的符紙,惡鬼根本不放在眼裡。
惡鬼輕鬆地用一隻手抱著她,另一隻手探進元織的口袋裡。
他先前就看到了元織的手伸進口袋的動作了,他知道元織想法很多,他不介意,他只想要結果。
而結果他很滿意。
手指將項鍊勾出來,原本冰涼的項鍊在元織的口袋裡被捂熱了,他慢慢地將項鍊重新戴回元織的脖子上。
元織怕他算賬,按住他還未挪開的手,義正言辭:“當人的男朋友不能太小氣的,否則會被嫌棄。”
她說完,雙手捧著少年男鬼的臉,努力仰起頭,因為姿勢不太方便,距離她的想象還差點距離。
少年男鬼配合著低頭,想看她耍什麼把戲。
元織的額頭抵上鬼的額頭,唇輕輕碰了碰鬼的唇。
鬼體不夠柔軟,表情也不夠生動豐富,唇瓣卻是唯一偏軟的部位,元織貼著他的唇,聲音從相貼的縫隙中溢位。
“你看,我就不小氣,不跟你冷戰了。”
太軟了,鬼一直知道她很可口,卻不知道她的主動能軟到這個地步。
這是他沒有得到和感受過的,連眼角眉梢都透著甜,攜帶著他早就熟悉了的氣息,鬼下意識地吮吸了下她的唇珠。
“嗯。”
這才算是過關了。
鬼的手落到她的鎖骨下方一點,項鍊墜下的小巧裝飾瓶子正垂於此處,他按了按,對元織說:“其實就算你不帶,也沒關係,我也能找到你。”
第一次她出門,他沒辦法跟上,不過是因為他鬼體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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