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馮說:“許哥的助理說,在離開現場的時候,有東西砸了下來,砸到了許哥的頭,當場就見了血,許哥暈倒後,助理叫了救護車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元織心裡波濤洶湧,聽上去像是個意外,但也可以認為是人為......不,鬼做的。
鬼今晚也在,不是嗎?
他沒對元織做什麼,但要是想對給元織符紙,想要元織抹殺掉他的許席林做什麼,再簡單不過了。
元織身體往下滑了滑,臉躲在了前座的座椅後面,她側過臉,無聲地對少年男鬼說:“不會是你做的吧?”
鬼扯了扯嘴角,他眼神格外冰冷,這冰冷不是對元織,而是對許席林。
早知道他就不省時間,做得再幹脆一點了。
讓許席林徹底成為一具屍體,這樣一來,看他還怎麼總是跑到元織面前晃,跑到他面前礙眼。
“你覺得是我?”鬼語氣不太好,“如果是我,他已經死了。”
鬼對元織撒著謊,情緒卻變得有些失控。
元織想了想,祁殊說得有道理,祁殊又不是什麼善鬼,許席林想要殺他,他想要殺許席林,兩者是平等的。
祁殊真要出手,許席林連送到醫院的機會都沒有。
後來的時間裡,鬼也不再貼著她玩她的手了,她看著鬼將手伸到車外,車門成了擺設,他的手輕而易舉地穿過車門,他連鬼氣也不管了,任由鬼氣被外面凜冽的風吹得七零八落的。
元織不知道鬼氣對祁殊而言有什麼意義,但看祁殊的臉色,就知道他不太好受。
見狀,元織心臟有點難受。
她捂著心口,有些無措和茫然,好像不是她的心臟啊。
那她為什麼會覺得心臟難受?
把元織送到家後,小馮就和司機一起走了。
鬼一直沒動靜,元織還以為鬼消失了,回頭看,才發現鬼還在她身後陰惻惻地跟著她,不過是不說話了,讓她產生錯覺。
元織吃軟不吃硬。
鬼要是兇,她要麼更兇,要麼看著服軟了,實際上偷偷騙他。
但鬼要是這樣,她就沒辦法了。
元織走到鬼身邊:“好啦,我不該懷疑你,你也不要再跟自己過不去了。”
她伸手,碰了碰鬼氣。
鬼氣對於元織來說,是虛體,看上去是碰,其實一般情況下她是觸碰不到的。
那些鬼氣在嗅到她的味道後,瘋狂地纏在她的手上,但對元織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她遺憾地想收回手,下一秒,鬼氣凝結了,它的主人用這種行為挽留她,元織也能碰到鬼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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