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車行駛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。
夜色朦朧,整個世界看不到一盞燈,白天看著很恐怖的喪屍,隱匿在街道各個角落,也看不清他們的臉。
路硯沒有去太遠的地方,去了他曾經暫住過的地方。
摩托車依舊被他停到比較偏的位置,他下了車,把元織抱了下來。
這邊的居民樓跟別墅區沒法比。
別墅區找不到一處缺陷,高額的物業費不是擺設,哪怕只是一棵樹,也有管理人員維護和修理,保證它呈現出最好的形態,以及不會瘋狂亂長。
居民樓就不一樣了,連踩著的地磚,都有可能是裂開的,四處可見的下水道,被打翻的垃圾桶。
元織跟在路硯身後,不小心踢到了一個空易拉罐,她本來就處於高度警惕的狀態,空易拉罐滾動的聲音嚇了她一跳。
路硯停住,朝著她伸手。
“牽著我,樓道里面很黑。”
路硯的掌心有薄繭,還有未癒合完全的傷口,乍一看,有幾分觸目驚心,很難看出他曾經也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。
元織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上,他攏起,帶著元織往前走。
進了單元樓,味道就不是那麼好聞了,路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,以防忽然和喪屍撞上。
好在一路都有驚無險,成功到達八樓。
路硯從口袋裡翻出早就準備好的鑰匙,開了門。
裡面跟樓道一樣黑,但是更有安全感。
元織好奇地問他:“這是你家?”
“不是。”他反應過來元織為什麼會這麼問了,又說,“鑰匙是在櫃子裡找到的,隨身揣著了,沒想到還有用上的一天。”
元織憋了半天憋出一個自認為的大招:“隨便進別人家,不太好吧......”
結果不知道路硯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了,聽到這話不僅沒給她擺臉色,還戲謔道:“如果末世結束,我歡迎主人來找我維權。”
因為路硯前幾天還在這裡住過,房間他在白天時收拾過,還很乾淨,床上四件套他也換過,不過怕元織膈應,他當著元織的面,摸黑又換了一套。
人與人之間果然是有差距的,難怪路硯能覺醒異能而她不行。
你看看,同樣都是在黑暗中,路硯還能換四件套,元織連離開房間都得伸手摸索著才能成功離開。
等待路硯換四件套的時候,元織想,路硯對她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強了點?
她忽然想到了自己遺忘掉的事情。
她的小貓。
離開得太急,路硯的語氣又那麼嚴肅,導致她腦子裡根本沒多餘空間想更多的事情,現在靜下來,她總算是想到小貓這一茬了。
於是,當路硯好不容易換好四件套後,元織就迎面給了他一個痛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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